三十年一亿倍--麦当劳教父自传 上一章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   

第六章 第一家自己的麦当劳
第六章(2)
作者 : [美]克洛克


  万事开头难,何况我又碰到他们这一对,但别无选择。我只好先做着再说,并告诫自己,一旦我腾出手来,就立刻飞去见他们,把这些工程上的麻烦摆平。如果麦当劳兄弟是讲理的人,我的方法本来该是行得通的。但他们竟是如此的愚钝和冥顽不化,尽管我已经为此项目投入了可以投入的每一分钱,他们却看起来根本漠不关心。当我们约了双方的律师一起开会时,他们了解了我的问题,却还是不肯写一个字来同意我就建筑方案做出任何改动。他们的律师佛兰克·卡特尔说:“我们已经在电话中告诉你了,你可以根据我们讨论的方法做出相应的改动。”我的法律顾问争辩说:“根据合同,你们应该出具书面许可,否则克洛克先生就可能处于被告的境地。”他们的回答是:“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看起来他们就好像希望看到我失败一样,这种态度真令人不可理解,因为按理说连锁加盟系统越成功,他们挣的钱就越多呀。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律师只好辞职不干了,我又请了一个律师,结果也因为同样原因辞职了。后者告诉我说,我在这种条件下还做下去简直是疯了,如果麦当劳兄弟设计害我,他是无能为力的。我回答说:“就让我自己来试试吧。”于是我义无反顾地继续向前冲去。

  我家边上就是一个乡村俱乐部,我是它的会员,在那儿有许多高尔夫球友或生意上的朋友。多数这些在俱乐部认识的人都认为,选择做只卖一十五分钱一个的汉堡包儿的生意一定是我看走了眼,但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却对我的冒险很感兴趣。他的女婿艾迪·麦克鲁克伊表示愿意从事餐饮服务业,并正在找这方面的工作。当时艾迪正在密支根地区做的工具批发生意不很理想,于是我约见了他。艾迪属于比较激进、爱挑剔、注重小节而又吃苦耐劳的人,这正是我要找的那类人,于是我聘用他做我的第一家餐厅的经理。

  麦当劳兄弟的餐厅经理阿尔特·班得尔也来到迪斯帕拉尼斯帮我和艾迪, 1955年4月15日,我们的首家餐厅终于开张了。这真是一次历尽千辛万苦的磨难,但我们为后面陆续开业的分店积累了宝贵的经验。顺便提一下,阿尔特·班得尔现在仍然跟我们在一起,他已经成了麦当劳在加州的一个非常成功的持牌人;艾迪也同样,他在密支根和佛罗里达都有分店。

  我自己开第一家店作示范这主意看来是正确的,虽然它从一开始就赚钱,但我们也还是用了几乎一年的时间才使餐厅的营运走上正轨。也多亏了莱特纳尔设备公司的吉姆·辛得勒,我们第一家店的成功也离不开他。他从桑博那地诺麦当劳兄弟的餐厅里学习煎炉、炸炉等等所有设备的安装摆放,并根据我们迪斯帕拉尼斯店的具体条件进行了适当调整。例如在我们的店里,奶昔是用提前准备好的奶浆放在一个大罐子里来制做的,而不是靠人工加冰淇淋的方法,这样一来改变了设备的摆放次序,也节省了空间。将加州的建筑设计用于中西部地区所遇到的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气候不同所引起的通风设备的不同。我请来不同的设计顾问来试图解决抽走厨房的油烟气、并代之以新鲜空气或经过采暖设备的空气这样的问题,但效果总是不能令人满意。这帮家伙可以设计复杂的教堂,却不能解决我的一个小小的汉堡店的问题。四月的芝加哥气温还是较低的,我们一上来就开了采暖设备。问题是厨房的抽气扇在抽走油烟的同时,把热气也抽走了,而且空气的流动经常把点火装置吹灭,这一来会导致煤气在屋子里累积而发生危险,二来室内的温度只有摄氏4~5度;当气候转暖时,相反的事又发生了,空调释放的冷气同样被抽走,室内温度可以达到摄氏37~38度。

  对我来说,更为严重的问题是“法式炸薯条”总也做不到像麦当劳兄弟的餐厅里做的那么好。我曾经向艾迪·麦克鲁克伊称赞麦当劳兄弟的秘密武器“法式炸薯条”是多么多么好,我教他如何削土豆,并且留一点点皮在上面以保留特有的味道;然后我把削好的土豆切成长条放入一个盛满冷水的大池子里,并且像手术室里的医生一样将袖子高高挽起到肩膀,双手伸进池子轻轻搅动浮在水中的薯条;池子里的水由清变混,那是马铃薯里的淀粉被泡了出来,跟着再用带软管的喷头将剩余的淀粉冲去,最后将准备好的薯条小心地装入炸篮,放进盛有加热到适当温度的新鲜食用油的炸炉里。结果看起来非常好,金黄色的法式炸薯条放进嘴里,那阵子嚼起来感觉像吃浆糊一样。我惊呆了。我他妈的做错什么了?我把整个程序在脑子里回放一遍,试图找出哪一步做错了,但没有哇,我清楚地记得当时在桑博那地诺麦当劳兄弟的餐厅里学到的所有步骤,而且是严格按程序操作的。我又重新做了一遍,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软绵绵的、口感像粥一样。实际上它们看起来也不错,就像本地其他餐厅卖的一样。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不是我在加州发现的那种出色的“法式炸薯条”。我打电话给麦当劳兄弟,跟他们讲了这里的情况,但他们看来也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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