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4-24
胃不舒服,晚饭没有吃,躺了一会儿居然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做了很多很多的梦,醒来却是记不起都是什么梦了——我一贯如此,有时候在梦里, 意识到自己是在做什么样什么样的梦,会拼命试图记住,想着等醒来的时候好讲给别人听。醒来的时候,却总是记不真切,三言两语丢三拉四地讲完,自己都觉得很无趣,听的人也常常是一头雾水。
睡醒以后, 和他一起给国内的朋友打电话,有个家伙居然静悄悄地结婚了,事后才告诉俺们。
挂了电话, 他又感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回国——已经回去的一个朋友似乎已有悔意, 但是这边又有个朋友已经决意要回了,图的是国内生活的热闹……思量来思量去,他居然说活够了。一通安抚之后,又表态说觉得活着还是挺好,严重怀疑他就是没事儿找安慰呢——其实,谁又知道怎么就是对怎么就是错呢?重来不可能, 假设也没有意义。
睡得太多了,现在凌晨3点多还是睡不着。
今天又做肘子了,这次是应那个人的要求——他馋肘花了。
等到要做的时候,又很想偷懒。虽然已经把肘子抹了盐腌上了,想想要腌很长时间,还是决定不用以前做的蒸熟的方法了,因为毕竟煮一煮要更省事,于是把肘子先过水煮一下,倒掉血水洗去浮沫,再放到锅里重新添水,加葱段、姜片、八角、料酒来煮,还又适量加了点盐。先大火煮开,再小火炖,大概要1个半到2个小时吧,我没有很注意时间,反正就是用筷子很容易就插透的时候,就是好了。
取出来,把骨头剔掉,却又发现家里找不到可以捆扎的绳子了,算了算了,再次改变做法——把肉块平铺在一个深一点的盆子里,把个子高的都切短,也就是让表面比较平整就对了,然后, 把烧肉的汤取出来一碗(不局限于正好一碗,就是取出适量,就是把肉刚刚淹没就好,肉块会有若干处突出在汤面,也不要紧的),倒入放肉的盆里,冷却后放入冰箱,等凝固了就好了。取出切片,装盘,吃的时候可以直接吃,也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做一点蘸料蘸着吃,我们家是喜欢蘸了蒜泥红油辣酱来吃的。
剩下的炖肉汤,也不要浪费了,用来烫了西兰花,捞出来,加点盐醋糖红油之类的,拌一拌,很好吃。再剩下的汤,可以把姜片之类的调料捞出扔掉,放点白菜、粉条、葱花什么的,炖成汤,也很好味。
两点补充:
因为肉皮比较少,我怕冻了以后切不成块,还往汤里拌了一包无味的吉利丁粉(可以不拌的, 可能就是肉冻不会硬没有办法切)。另外一点,就是在最后一步要倒入汤的时候,想起有人又会罗嗦应该放酱油,就往汤里倒了一点酱油,好歹也算有点颜色,堵住那个土人的嘴。
做完了,不知道起个啥名字好,想起他爸爸做的排骨冻是我最爱吃的了——好像就是把小排肉皮之类的一起炖,然后再冷藏成冻,然后盛出一大盘来吃,好吃极了,啧啧……我的口水啊!这个菜也有点那个意思,所以就把它叫做肘子冻吧。唔,他爸做的排骨冻里可不放酱油,但是他从来不提意见,吃得美着呢,我做肉类如果不放酱油,他就会嘟囔唠叨叽歪不满,说:“哪有做肉不放酱油的!” 真是典型的双重标准啊!
他以实际行动表达了对这道菜的评价——都吃完晚饭了,还一个晚上进出厨房开关冰箱数次。每次吃完了回来,都说这是最后一块,然后一会儿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