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细菌战受害区的许多村镇里,有许多60岁左右的人患有怪病,
他们的头上长不出头发且生疮流水。
走在小镇被岁月磨得异常光洁的石板街上,天气异常的晴朗,明媚的阳光下,山是那么青,水是那么碧,就忍不住地想,60年前这样的阳光是否同样洒在这片山水上,同样洒在那些苦苦挣扎着的垂死的人们的身上,浑身腐烂着的人们扭曲着的脸上的阳光一定是冰凉的,因为那是来自地狱的光芒。
在汤溪没能找到我想要找的那位老人,也许真的已经离开了人世,带着折磨他几乎整整一生的伤痕和屈辱。而这些还活着的老人是不是也会和那位老人一样,带着折磨他们几乎整整一生的伤痕和屈辱,默默离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