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94年4月周润发与媒体记者的一段对话我们看出他恋家的这一面。那位记者注意到周润发身上没有带传呼机和”大哥大“之类的通讯设备,于是便问他:“你现在都不带这些在身边?”
“是呀!你看我连手表都不戴,我是不想自己有时间规限,又不想被人找到呀!”
“那想找你的人岂非很困难?”
“可以打到我公司,好奇怪,结了婚后,我连街都不想去。”
曾经有一段时间,周润发玩票似的学唱歌,而当华纳唱片公司推出他那张名为《旧情人》的唱片时,市面上立时出现了抢购的热潮。在为这张唱片进行的宣传活动中,总有人不厌其烦地追问谁是那个“旧情人”。有朋友担心地对他说:“总提起旧情人,怕不怕老婆吃醋?”周润发笑着回答说:“不会啦!有计划再录一张《枕边人》安慰她一下呢!”
对方信以为真,周润发又笑道:“可能是唱片公司有这个计划吧!也许还有下一张,叫《新爱人》好不好?满意不?”
周润发总喜欢用缘分来解释他和太太之间的感情,他认为如果双方有缘,地震也震不开;若是无缘,则用强力胶也粘不住。
结婚近20年来,周润发从未有过一丝绯闻,他说与太太陈蕙莲的感情就像一杯加了青柠檬的白开水,虽然清澈通透,却又能够永远保持清新的感觉。
在接受郑裕玲的专访时,也说到太太对自己在美国的事业和生活所起的作用:“这些年来,都是太太在家里悉心地照顾我,在外面替我接片,陪伴我工作。她说好莱坞的人事很复杂,里面有很多权术和政治手腕,但这些都不用我去打理。我太太常给自己很大的压力,想为我寻找更好的机会,谈更好的价钱。有时候电影拍出来,票房不够理想,她会感到对不起我。我便常常安慰她——我只是一个简单的打工仔,只要给我一份工作,就可以了。”
也就是这次在香港期间,陈蕙莲也对访问者说起在他们这段细水长流的婚姻生活中最令她难忘的一件事,这就是前一年周润发因过度劳累患上了“惊恐症”。虽然老公已经康复,但她依然有些后怕:“一次老公说他不舒服,同他一起去医院,但医生说他好健康。真是好惊,试过一星期去三次医院,经过全身检查,从头Check到脚,结果一切正常,后来才知是患上‘惊恐症’。知道了原因就没有这么惊,但怎么都想不到是‘惊恐症’。那近半年的日子过得好辛苦,知道不可以给他压力,基本上所有事都会听他、体谅他。其实这段时间我都有心跳、失眠,但不可以同老公讲,费事担心,亦不知可以同别个讲,自己秘密去看医生,医生说是因为压力,我同自己讲:‘一定不可以病。’是因为我怕老公有事,且除要照顾老公外,我还要料理其他大小事务,太专注去做,又怕自己做得不好,我不想令人觉得周润发的事,是因为老婆做得不好而失败。后来自己不去想这么多,亦同好朋友去倾说,个人终于放松,我明白这个病最重要是想得通。”
2004年9月,周润发在接受《明星BIGSTAR》杂志记者采访时,又一次谈起他与太太陈蕙莲的幸福生活——
周:我现在很喜欢生活,和太太在一起,这样的感觉很幸福。
问:生活——这就是你目前最想拥有的?
周:它对我是一种调理,这是我现在的工作。上个世纪80年代我在香港最拼打的阶段,那个时候堆积下来的毛病有可能要在这个时候爆发,所以我现在选择休息,和太太到处玩。
问:现在身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周:这个大家不用担心,我对自己很细心的,尤其她一直陪着我,有一点小毛病都不会放过的。
问:你很听太太的话?
周:是的,她比经纪人还经纪人,什么都管,我也喜欢听她的。我可以告诉你,有很多剧本我看后觉得可以了都不行的,一定要她通过了才行,她要是不让我接我就不能接,她说你去拍吧,我就可以去了。
问:你们的生活一点摩擦都没有吗?
周:吵,吵得可凶了,你们媒体是看不到了,我们并不是在过一种童话般的生活,是正常人的生活,我们最可爱的是——两个人都会彼此原谅、都明白珍惜,每一次争吵我们心里也都知道一会儿就好了,然后都交换一下心情,这样就没问题了。
问:你记不记得太太已经陪着你走过多少个地方了?
周:太多了,我也真的去想过,不过都是在睡觉的时候想,想想就睡着了。
问:你对哪个地方的印象最深呢?
周:我对哪里都感兴趣,但我还是喜欢往东南亚这边跑,因为这边吃的东西很吸引我,很适合我这个从渔村里走出来的人。
问:太太呢?
周:她也一样呀,要不然她怎么会找一个渔民当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