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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从偶像到周董
制造钞票的人(2)
作者 : 丁志可


  歌坛之外,周杰伦出入城市各种消费空间,担当最流行最年轻化商品的广告代言人——百事可乐、M-zone、移动QQ、麦当劳、松下手机、美特斯邦威、德尔惠……在广告里,他或者打篮球,或者练“功夫”,同样极尽戏耍之能事。与虚构的音乐世界相比,可乐、手机、汉堡、衣饰等都是真实物件,然而它们又是作为某种意识的表征——百事可乐就是“渴望无限”,麦当劳就是“我就喜欢”,动感地带就是“我的地盘听我的”,美特斯邦威就是“不走寻常路”……这些只是幻想,然而当偶像周杰伦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在歌迷的脑子里,幻想就被信以为真,他们对于周杰伦的迷恋也将波及这些商品。

  周杰伦是一面巨大的多棱镜,既反射又构筑着臣民们的生活图景与经验世界。成百上千万的崇拜者跟着他一起“哼哼哈嘿”,戏耍狂欢。可是就这么玩着玩着,一个帝国悄悄地建立起来了,并且获得越来越大的统治范围。周杰伦与他所代表的一切,便是当代青少年的“帝国”。这里的“帝国”是一个比喻概念,恰似电影《黑客帝国》里的那个帝国,有它的中心主体或者说中心意识形态,有它一整套完备的形象、结构和价值。

  有些人特别不能接受一个连歌词都唱不清楚的人竟然成了一个音乐文化的“符号”,其实今天人们听不清楚的歌词太多了,欧美、日韩流行音乐几乎成为现代年轻一代娱乐消遣的一部分,这些音乐又有多少能够听“清楚”。周杰伦的音乐成功和出众之处在于,当他唱出歌中的那一丝痛苦、那一点渴望、那种需要你的感觉时,你相信了。他的音乐流畅如Boys II Men乐团,每一个音符都在证明自己的创作才华。别忘了,他花了三年的时间,在录音室内,看过、听过所有成功的、不成功的作品;随之而来的结果就是成就了他的自信和音乐上的神气活现。不管是周杰伦同名专辑、范特西或八度空间,你听到的是一个相信自己所做的音乐选择是对的创作歌手。他不是唱某一个唱片公司经理认为会卖座的歌,他为你唱出自己的心情和心声。周杰伦已成为一种音乐符号。

  “全美国都在Rap,全台湾都在R&B”,黄舒骏如是说。那么试想想,如果一名歌手的音乐竟能够“融合国际乐坛和中文乐坛两大重镇最流行音乐元素”会怎样呢?当然是不红也难啦。在一大堆新生代的偶像歌手之中,周杰伦确有着一定的过人之处。另辟蹊径的曲风、对Rap、R&B这样流行的元素的驾驭能力(尤其是作曲),还有一定的作词能力。“只有流行,没有音乐”,黄舒骏还如是说。在这个越来越注重外在的表象,一切都越来越快餐化的今天,周杰伦的走红恰恰就是最好的明证!于是,周杰伦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大红大紫,成为新时代的超级天王。

  但是,周杰伦的吸金术与众不同的是,大部分艺人生财之道都在广告、代言的收入,但周杰伦却可从唱片赚进近两亿元。他惊人的创作量,再加上几乎都是自己担任制作人,制作费加上词曲创作,收入就不是一般同业可比的了。以每首歌十万元计算,至少也有500万元了。

  据圈内人透露,目前行情是一首曲4~5万元、一首词两万元,而新人则再少个5000元左右。至于周杰伦,行情则在四万五千元至五万元。大家还抢着请他写歌呢!

  周杰伦名利双收,可是他没有数字观念,从不管自己赚了多少,拍广告做代言人行情有多少,银行里结余有多少等等,完全不在意。E时代的年轻人,每人平均有三张信用卡,而他别说一张都没有,连个钱包都没带过。据说唱片与经纪公司有一批人在帮他理财,他身边也有人跟进跟出,从来不必亲自去摸钞票上的细菌,反正有人帮他付账。就算最贴身的手机交给他,因为没有口袋,经常会弄丢,也是身边的助理帮他保管。

  他很少带钱在身上,有一次上完通告刚好午餐时间,想吃卤肉饭,结果点了饭又叫了汤,准备外带,跟班的宣传竟然忘记带钱包。老板看到周杰伦,笑道说:“那就我请客吧。”周杰伦一听,更不能收下,怎么好占人便宜?于是打电话给附近的外婆家求救,外婆才赶快要表妹帮他送钱来。
中国长安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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