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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需要得到英格丽的祝福：对我来说，英格丽在这方面算是权威，我不能不先问她的意见。因此我带她去看杰夫。
杰夫站在咖啡自动贩卖机前的排队队伍中，那儿跟平常一样人很多，所以杰夫没有在学生群中注意到我。英格丽展现出令我惊讶的勇气，上前排在他的后面。
英格丽看着他投下硬币，然后转身告诉我说：「我赞成！就是他！」
我感觉得到我的心在蹦蹦跳；贩卖机发出低沉的声音，杰夫弯腰确定塑料杯放好了位置。
英格丽马上说：「很迷人的小屁股！」
我吓死了，请她小声一点，但是好象杰夫什么也没注意到。
「他看起来不错，他一定有一些经验。」英格丽很冷静地继续说：「我猜想，如果你告诉他这是你的第一次，他会很感动而且会对你很温柔！你应该会喜欢的……」
我把食指按住嘴唇，请英格丽再小声一点。
「况且，他是美国人，一定会用保险套。但是记得要叫他剪指甲……」她翻翻白眼示意，我的脸都红了。这时，杰夫终于注意到我们了。
「哈啰！罗拉！」他笑着打招呼──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咖啡也洒了一些出来。
「哈啰！杰夫！」
英格丽倒是开心地看着我们俩。
7
我们互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好几次从英文的条件句句型当中抬起头来，一抬头就接触到杰夫注视我的目光。其它人自然也注意到这件事。他们的评语让我觉得不错。
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
星期五，下课后，我看着杰夫把桌上的书收进手提包里，心想看不到杰夫的周末一定很难熬。其它的人涌出了教室，但是我不知为什么还舍不得离开。这时，杰夫轻轻咳了几声。
「Can I speak to you, Laura? Just for a while....」（「罗拉，我可以跟你说话吗？说一下子就好……」）
我点点头──但是先走去把门关上。他对我的举动似乎不感到惊讶。他又咳了一会儿，就看着我。
「我想告诉你，我的确是有些经验，但也不算多少。我想我应该是很体贴的。我也必须承认我对你很有感觉。我当然会用保险套，指甲我也修剪好了。」他的捷克语不是完美无瑕，但是十分流利。他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伸出来给我看。
他的捷克语发音和腔调真令人难以抵抗。
「我最想跟你说的是，我想我很喜欢你。」
我简直快昏倒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