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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办不到。七点十五分,我起了床,把眼镜戴上。瑞奇还在睡──或者在装睡。顺带提一提眼镜:我小学三年级就开始戴眼镜,所以早就很习惯眼镜了。我对这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从以前就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要戴隐形眼镜──因为第一,我现在可以找到很相配的眼镜;第二,我原则上反对人把自己的手指放进眼睛里……那样的动作令我想吐,每次看到有人把下眼皮往下扯,给全世界看他那红红的眼粘膜,我就觉得要昏倒。而且,那看起来好象是只有低能儿才会做的动作──你们真正注意过那些人在戴隐形眼镜时的表情吗?
算了,不谈这个了。我一戴上了眼镜,便走到厨房,把手机打开,确定一下有没有什么人在夜里寄简讯给我。我说「什么人」,当然是指奥立佛。除了他以外,会在晚上发简讯给我的人只有我妈和英格丽。我妈发的简讯我随时可以让瑞奇读。(只除了写到有关他的简讯不能读以外──哈哈。)
我在大清早所收到的来自英格丽的简讯,它的标准长相是这样的:所有的男人都应该被阉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