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女人们:
本书是关于我个人的爱情小说──听起来不错吧!奥立佛可能会说这是一个关于爱情及其所有附属事物的小说。这本小说主要就是在讲奥立佛。但也和杰夫、瑞奇和罗伯有关(完全按照出场顺序排列),并且附带几则我妈和我好朋友英格丽的短得不能再短的爱情故事。英格丽是我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以上信息仅供各位参考。我自己本身最痛恨在读一本书读到快六十页了还搞不清楚里头的人物谁是谁,假如这样,我就会放下书不读了──因此你们可以了解我是在为各位着想,以免发生同样的状况。既然我提到了我的好朋友英格丽:如果你们想知道英格丽长什么模样,请在心中想象一下电影明星茱莉亚?罗勃兹的样子,然后在她的门牙中间加上一条缝隙,减掉十岁,再减个二十三公分的身高──我们的英格丽大约就是这副模样,与茱莉亚?罗勃兹一模一样的蓬松鬈发,同样迷人的棕色眼睛和美丽的宽唇……英格丽的人生时光大多用来诅咒她那道牙齿之间的漏缝和那少掉的二十三公分。当然,我们的英格丽是美丽的,但也没有艳丽到令人望之却步的程度,如果她再长高二十三公分,而且如果她没有那道牙缝,那么世上就很少有男人敢去碰她了。不过情况恰恰相反。对于男人来说,英格丽代表了一个可以和茱莉亚?萝勃兹上床的好机会;假如英格丽穿上二十五公分高的高跟鞋(反正她也不穿别的),然后闭上嘴巴,那么这个假象简直是近乎完美!
我妈,雅娜,是个自由接案的翻译工作者,她有时候会说她的工作是把愚蠢的捷克文翻译成英文、德文或西班牙文。当她这么说话的时候,多半是在对那些个企业高阶经理生气;这些人自己一辈子没学会任何外国语言,却又缺乏耐心地大声嚷嚷,嫌我妈在翻译诸如「火车调度场」、「进站点」、「滑行斜面」(这是最近有个铁路单位的高阶主管要她做的翻译)等等名词时译得太慢。
我的名字叫做罗拉,今年二十二岁,在《淑女》杂志社做编辑。奥立佛曾说,《淑女》杂志等于是给四字头的女人看的男人帮杂志。但这只是个比喻,并不见得就是事实。像我妈就年过四十,但她从来不看我们的杂志。她认为《淑女》杂志就跟那些新世纪心灵音乐所具备的镇定心情功效差不多。去年她从瑞奇那里得到一套心灵音乐卡带当作耶诞礼物,可是她不但没有因此舒缓心情,反而被激怒。那一套卡带的音乐,说穿了其实不过是鸟叫声加上海浪拍岸的声音。我妈听了几分钟,认为这些音乐是死亡的组合,于是在鸟声啁啾中,她使劲儿把卡带从录音机取出!
好啦,我想,一开始提供这些信息应该是足够了。
我还没有提到另一个人物──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不提。
或许是因为我自己有时也怀疑这号人物是否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