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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分
喀什——丝绸之路上的泪珠
作者 : 叶轻舟


  单是“喀什”这个梦幻般的名字就值得你被诱惑。歌舞原来不光是用来表演的,而是喀什人生活中的一部分。 喀什让你可以感受到时间停滞在中世纪。喀什是女人带多少胶卷都不够用的地方。

  

  

  对于很多人来讲,新疆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地方,古丝绸之路上的喀什噶尔(简称喀什)更是令人神往,她是中国最西端的一个城市,突厥语意为“绿色的琉璃瓦屋”或“玉石”。在喀什没有封建王公贵族留下的红墙绿瓦,没有天府之国一望无垠的富庶平原,没有江南小镇曲幽辗转的溪流,也没有见证了金戈铁马王朝兴衰的万里长城,却偏偏令人意乱情迷。

    早在公元前2世纪,张骞通西域时,喀什即为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称“疏勒国”。汉朝在乌垒城设立西域都护府,疏勒始归西汉管辖。唐王朝也曾两度在此设置疏勒都督府,成为当时有名的“安西四镇”之一。喀什,处在一个独特的链接点上,有“丝绸之路上的泪珠”之称,她南有昆仑,北有天山,东临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西邻素有“世界屋脊”之称的帕米尔高原,这使得喀什向西交流的天然屏障最少。喀什的西面是中亚、南亚的众多伊斯兰国家,其国际性在中国也许只有香港可与比拟,东西方文化在这里碰撞交融,持续数千年。然而在这个越来越趋于大同的国度里,喀什应该算是一个特例,因为她的依然故我。走在这里的大街小巷,会有置身《天方夜谭》的感觉。清真寺是喀什的另一种标志性建筑。就算对民族文化丝毫没有兴趣的人,提到香妃也不会不知道,传说香妃香消玉殒之后就葬在这里。喀什老城传说藏有许多珠宝,老城呈圆弧状布局,行者极易迷路。老城的路面都是用土砖铺成的,大路路面花纹呈条状,小路则是斜纹状的。如果不幸迷路,只要认准了条状花纹就能走出城来。就凭这一点,也值得前往。

  

  

  

  我亲眼见到了喀什人是怎么生活的,他们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的生活是如此单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普普通通的日子也过得如此庄重,多少年来,在每个时期旅行者行列中,都有人描述过她所具有的著名故事《天方夜谭》中所描述的氛围,我很荣幸自己走入这样一个童话世界。

  ——佚 名  

  

  如果去新疆,一定要去喀什,这是我去过的最可爱的城市。无论香妃墓、清真寺,还是巴扎,都非常有特点。在喀什,可以坐出租车,也可坐公交车,如果徒步会更有趣。另外不妨到维族民居中走一走,感受异域文化。

  ——佚 名  

  

  在喀什你只有静下心来才可以感受到她的深厚和平和,在这里你只有走进去才可以看到千百年不变的风景。

  ——佚 名  

  

  当夕阳西下,走在人群中,仿佛走在古时的西域。满脸沧桑的维吾尔老人,天真无邪的维吾尔小孩,满街的烤羊肉串的味道,传统的手工艺人,都有一种历史的质感,像油画一样。

  ——佚 名  

  

  喀什有种被尘封的感觉,如果你留心、你有心,你就可以撩开“陈旧”发现“新奇”,当然你需要时间和勇气。

  ——佚 名  

  

  喀什,喜欢她的不媚俗

  书上说,如果你是小资,你就必须去做三件事:喝矿泉水、清晨洗澡、看橙色的报纸!我却认为,如果你是真正的小资,就一定要经常去新疆,最少要到过一次喀什……

  在喀什,心情要与城市暗合

  在去新疆之前,知道吐鲁番、雪山,还有哈纳斯,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会说这里是中国最西端的一滴泪珠,带着对神秘的一丝膜拜,我们走上了去喀什的路程。一路上,我们看的是在新疆出生、在高原当了几十年女兵的毕淑敏的《保持惊奇》,觉得她在间接地告诉我们“去新疆,要时时保持一颗惊奇的心”。

  对喀什最初的印象就是一种惊奇。真的就像身处异邦,所有的人都是高鼻深目,眼珠闪烁着与我们不同的黄褐色。满街的招牌除了有汉语还有那弯弯绕的维文,更别提那些人们满嘴嘟噜着一串串的吐鲁番葡萄似的语言了。这景象令我们很兴奋。我们旅行一向不喜欢去城市,无论她多么富有盛名,也不过都是钢筋水泥的搭建罢了,总难免有着千篇一律的面孔,但喀什不同。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新鲜、兴奋和惊喜,大概就是旅行的魅力吧。我们都喜欢维族的姑娘,很漂亮。或者说,很难找到丑一点的。因为我们审美观念里的大眼睛高鼻梁正是维族姑娘的基本特征。她们喜欢穿色彩艳丽的连衣裙,头上包着同样色彩艳丽的纱巾。还有那个辫子长呀!哈,看到她们谁都忍不住要哼两句“达坂城的姑娘”。但奇怪的是,当这些鲜嫩美丽的女子一旦进入中年以后,就无一例外地腰身粗壮起来。就像我以前在电影中看到的俄罗斯大妈的形象。真是岁月弄人。

  在喀什,上了年纪的妇女都要在连衣裙外面罩一件灰蒙蒙的西装外套,头上遮天蔽日地用一块褐色的大头巾罩个严严实实。我只有在街头看到她们和人聊天时掀起来一下半下。真不明白,做姑娘时反而可以不用这么羞羞答答,怎么都为人妻为人母了,倒这么深藏不露起来。后来才知道这是当地的风俗,好羡慕维族有这么多传统的东西让自己的族人去坚持。一直以为,一个民族传统的东西多了,民族就会更加团结!

  一直不太喜欢喀什街头的男人,其实说出原因来自己也觉得可笑。就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很不精神的样子,鞋上都是尘土,惟有头上那顶小花帽令他们看起来有一丝天真的味道。我是替满大街美丽的女子不值,总觉得这里的男人似乎配不上这些女人似的。而且听说维族的女人地位不高,尤其是结婚后,这些男人并不懂得珍惜她们。不知是不是真的,但总觉得这些男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

  爱上清真,爱上喀什

  我们住的地方离艾提尕尔清真寺不远,没事的时候,就去那里前面的广场坐坐。我想,也许我就是从这里最先爱上喀什的。

  很喜欢那些穆斯林的老人。他们常常聚在广场上,或坐在寺院的门口,聊天或闭目养神。整洁的长袍,垂垂于胸前的白髯,平静安详的面容像极了我们儿时记忆深处阿凡提!我想他们也应该拥有阿凡提的智慧和悲天悯人的胸怀吧,因为我总觉得肃穆的礼拜堂和这些老人之间有着某种共同的气质和契合。

  广场上通常都有很多人,很热闹,但也不过是散步或闲聊。四周散布着一些店铺,卖手工艺品的居多。我们在广场上闲坐着,是两个生人味很浓的少数民族。一身的短衣短裤,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可以这么另类,可惜在这里却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或者说,没有更多的人对我们抱有像我们对他们一样的好奇心。这是在别的偏远些的城市中很少遇到的。我立刻就觉得喀什这个城市的人很淡定从容,很有自尊,我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喀什人和喀什城的不媚俗…… 逍遥津

  

  

  

  吾斯塘博依路的尽头,就是那座著名的清真寺——艾提尕尔。“艾提尕尔”一词,是新疆信仰伊斯兰教的穆斯林做礼拜的大清真寺的通称。也有人把它按阿拉伯语的“尔德”(变音为“艾提”,节日之意)和波斯语的“尕尔”(广场之意),解释为“节日场所”,但此种说法并不准确,因为除了节日,平时穆斯林们也同样在这里进行正常的宗教活动。

  艾提尕尔清真寺面对的是喀什中心广场,因为一直是沸腾的热闹状态,空气中流淌着一些不安的燥热。可是这里维吾尔族人脸上的神情,又让你仿佛堕入从容淡定的时空。

  行走中的男男女女,均身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装,没有匆匆步履,完全是悠闲的漫步。他们似乎并不为达到某个目的而行走,时而驻步与人攀谈,时而绕个圈子又不知所终,时而望天伸个懒腰,时而将目光落在另一些闲人身上,慵懒中竟有一丝不可思议的骄傲。

  我惊异时间居然能在此栖息不前,外界的风吹雨打丝毫影响不了这里人的表情。他们那种平和与满足,忽然让我觉得,所谓文明,或许可以改变历史的进程,可以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和行为准则,但对这个南疆小城广场上悠闲的人群来说,竟然无能为力,甚至连他们自尊的表情都无法更改。

  长方形的寺门两侧,矗立着两座18米高的塔楼,塔身用雕镂瓷砖砌出色彩绚丽精致的图案。塔顶端各有一召唤楼,楼顶立有一弯象征伊斯兰的新月形金属塔尖,与门楼后面大拱北孜顶端的新月交相辉映。寺门近5米高,门上方刻有阿拉伯文的《古兰经》,周围衬托着维吾尔艺术风格的精美花纹。正午的日光照耀在艾提尕尔清真寺上,一片金碧辉煌的灿烂。

  走进清真寺的圆形拱门,与寺外判若两个世界。庭院内古树森森,浓荫匝地,花草丛生,中心一泓清澈幽深的碧水,安然恬静又不失肃穆。据说这里是中国四大清真寺之首,以前禁止女人和非穆斯林信徒进入,现在政策放开,女子才有缘得以瞻仰。人们只有将鞋子脱放在棚檐台阶,才能进礼拜寺正殿。寺顶由158根浅蓝色立柱托着,成方格状,立柱四角为几何图形,上面刻有民族风格凸形花纹。正殿内光线晦暗,天窗内有微弱的光束照在地板上铺的手工地毯上,有一种奇怪的空荡荡的庄严。

  大阿訇讲经的台子,似乎朝向麦加的方向。伊斯兰教不搞偶像崇拜,因此并无供奉神像或创始人穆罕默德之像,坚持突出真主的独一性,他们认为信奉的真主安拉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穆斯林的心中。虔诚的穆斯林信徒一天会做五次礼拜,即晨礼、晌礼、午礼、昏礼、宵礼,每次做15分钟,周五是一个半小时。逢礼拜过节过年,整个艾提尕尔清真寺连同中心广场都跪满人,最多的时候可达到10万人,他们一起聆听学识渊博德高望重的大阿訇讲经。(窝 窝)

  

  
北京工业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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