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经典的同名电影和其主题歌让这座城市变得有故事、有爱情。这座浪漫的北非谜城,诉说着难以言喻的神秘。应该说,卡萨布兰卡就和那部同名影片中英格丽·褒曼的眼神一样迷离。
北非的空气里,弥漫的是阿拉伯、法国、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混和味道。卡萨布兰卡是一座美丽而神秘的城市,因为她位于一个遥远的异域,充满着异国的风格,洋溢着多彩的情调;也因为这里曾经秘密地发生过改变了世界格局的重大事件——卡萨布兰卡会议;还因为那部荣膺奥斯卡奖的影片《卡萨布兰卡》和一曲男中音演绎的悠长哀婉的《卡萨布兰卡》,叠加的神秘感增添了这座城市的朦胧美。在西班牙语中卡萨布兰卡是“白色屋子”之意,她的浪漫起源于影片《卡萨布兰卡》中难分难舍的爱情。
古城卡萨布兰卡是北非国家摩洛哥最大的港口城市,素有“摩洛哥肺叶”的称号,是阿拉伯世界的第四大城市,仅次于开罗、亚历山大和巴格达。今天的卡萨布兰卡已成为拥有180多万人口的现代化城市,但她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独特风格,以特殊的魅力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卡萨布兰卡城市建筑风格最突出的特点是,市区各主要的繁华街道均从市中心广场辐射伸展开来,街道宽阔,市面繁华,为游客服务的游览车也大多是从广场附近出发。广场附近还有一座雄伟的天主教堂,教堂恬静的环境同大街上喧闹的气氛形成鲜明的对照。城市老城区呈现出古老的情景,街道狭窄,房屋低矮,店铺成片,作坊毗连,商摊密密麻麻,叫卖声、吆喝声、讨价声此起彼伏,偶尔有人骑着骆驼从街上走过,仿佛是一个中世纪的阿拉伯街市。
我不知道我为何跨越千山万水来到北非的这座遥远的城市,或许只因为“卡萨布兰卡”这几个字,对于我她更像一种魔咒,吸引着我投入到她的怀抱,而卡萨布兰卡果然没让我失望,她的美是惊人的。
——张 晴
我愿意悠闲地坐在卡萨布兰卡的酒吧里,耳边响起的是舒缓的《卡萨布兰卡》的音乐,看着太阳在北非特有的炎热中慢慢落下,一切都变得迷离起来,仿佛自己也是那部经典电影的主人公。
——许 天
卡萨布兰卡是一座值得你细细逛来的城市,也是一座很浪漫很有味道的城市,每一个街道的拐角、每一座建筑,甚至是街上行走的原住民都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后的精彩,在这里常常有一种让人惊艳的感觉。
——佚 名
卡萨布兰卡是因为同名的影片和歌曲变得出名,同时卡萨布兰卡城也为这部片子提供了最好的背景映衬,惟有在这里才能拍出编剧和导演所要传达给观众的东西来,应该说,卡萨布兰卡就和影片中英格丽·褒曼的眼神一样迷离。
——董静楠
到了卡萨布兰卡常常会有时间错位的感觉,不但是因为这里浓烈的怀旧气氛,北非特有的风物人文同样让我沉醉得忘了时间的存在,想问自己的只有:为什么我没有早些到这里来呢?
——佚 名
时光流转卡萨布兰卡
就着五六十年前的怀旧音乐,闲坐窗前看卡萨布兰卡的车水马龙如电影画面般流转不息,一任杯中的牛奶沫和薄荷叶聚散沉潜……卡萨布兰卡的浮生半日,就这样挥霍了不也很好?
8∶30am 奶咖啡和薄荷茶的滋味
走进旅馆附近的南国棕榈咖啡店,电影《卡萨布兰卡》的主题歌《时光流逝》响起:
A kiss is still a kiss,a sigh is just a sigh.The fundamental things apply.As time goes by.
一瞬间,好像置身于黑白电影里亨弗莱·鲍嘉的“里克夜总会”,在缭绕的烟雾和琴音里瞥见英格丽·褒曼饰演的伊尔莎款款走了过来,向低头弹琴的黑人乐师山姆颌首招呼──
她(浅笑):“你好,山姆。”
他(一愣):“你好,伊尔莎小姐。我没想到会再见到你。”
她(感慨):“那么久了。”
他(附和):“是啊,往事如烟哪。”
她恳求山姆弹唱那首他们过去熟悉的《时光流逝》:“叹息一瞬间,甜吻驻心田。任时光流逝,真情永不变。”
当唱片里的杜利·威尔逊悠悠吐出“时光流逝”这句歌词时,南国棕榈咖啡店里所有正在喝咖啡的人脸上似乎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了一丝恍然若失的神情。
听这样一首轻曼而又浸着淡淡幽怨的老歌,恐怕没有比卡萨布兰卡更合适的地点了吧?
在南国棕榈咖啡馆,顾客照例可以选择法国式的奶咖啡,也可点要一杯摩洛哥人喜爱的薄荷茶。这两种味道迥异的饮料恰好代表着卡萨布兰卡的双重性格:咖啡是旧日法国殖民地的欧陆情调,薄荷茶则是地地道道的北部非洲风情——口味爽朗而略含刺激,使人联想到阳光、沙漠、绿洲和棕榈树。
这两者使我难以取舍,于是,咖啡桌上同时出现了一杯浓酽的奶咖啡和一盏浮着深绿色薄荷叶的红茶,外加一碟小巧玲珑的奶油巧克力饼。
就着五六十年前的怀旧音乐,闲坐窗前看卡萨布兰卡的车水马龙如电影画面般流转不息,一任杯中的牛奶沫和薄荷叶聚散沉潜……卡萨布兰卡的浮生半日,就这样挥霍了不也很好?
1∶00pm 小巷深处的库斯库斯
19世纪与20世纪之交,卡萨布兰卡在法国统治下,曾经享有“北非巴黎”的美称。摩洛哥独立多年后的今日,城市布局仍以联合国广场、穆罕默德五世广场、胜利广场等几个点为中心,宽阔的林阴道呈辐射状向外发散,连成网络,颇有些巴黎的恢宏气度。“卡萨布兰卡”是西班牙语,casa意为“房屋”,blanca是“白色”,连起来就是“白房子”的意思。由于“卡萨布兰卡”实在响亮,知道城市原名“达尔贝达”的人反倒不多了。
既然名为“白房子”,卡萨布兰卡果然满街都是白色的建筑物。铸铁的阳台,艺术派风格的装饰纹,温柔敦厚的圆弧状线条,雪白的高墙大院映衬着棕榈树的枝叶,自有一股旧殖民地所特有的闲情逸致。
市中心的联合国广场北面,仅仅隔着一道不很高的土黄色城墙,却另有一番天地:狭窄密集宛如迷宫的小街小巷,喧闹活泼的集市,蒙面的柏柏尔女人和穿传统长袍的男子行走其间。这里是卡萨布兰卡的阿拉伯旧城区,人称“麦地那”的城中之城。它全无城墙外那大半个卡萨布兰卡的殖民地样貌,惟有密密麻麻的砖房,同样是一色耀眼的白。
这是另一个卡萨布兰卡,她让我暂时忘掉鲍嘉、褒曼、黑白电影所代表的那个卡萨布兰卡,转而唤起了一种更悠远更神秘的思绪,就像阿拉伯音乐、阿尔罕布拉宫的马赛克以及《一千零一夜》的东方传奇所唤起的情绪。
然后,不知哪里飘来的一股香料的气味,打断了我的遐想。
麦地那的窄巷里藏着好些地道的摩洛哥餐馆,不必刻意寻觅,只需循着辛辣浓郁的库斯库斯香气而去,肯定不会错。库斯库斯的原料是一种北非特有的粗粒面粉,黄黄亮亮的,类似小米,但味道与小米不同。库斯库斯的烹调工序颇为繁复,先得将“小米”蒸熟,然后用杜松子、月桂叶烧开的热水及橄榄油拌匀,反复揉搓,待其熟软成形,再拌入葡萄干等干果,同时另熬一锅鸡肉(或羊肉)高汤,连汤带肉与“小米”混合在一起,嵌入土豆、胡萝卜等蔬菜,再蒸。起锅后配上几串蘑菇、青椒,才算大功告成。吃这样一顿饭,最好是提前向馆子预订好,然后去麦地那的胡同里优哉游哉一两个时辰,待走街串巷乏了再折回饭馆,这时候库斯库斯正热腾腾地引诱着你前去大快朵颐呢。
7∶00pm 那一杯怀旧的鸡尾酒
麦地那的北面,临近大西洋处,昂然耸立着卡萨布兰卡的地标——哈桑二世清真寺。据说,它是目前世界上规模第二大的伊斯兰教寺院,仅次于沙特阿拉伯的圣城麦加大清真寺。从海上远眺哈桑二世清真寺错落有致的绿屋顶,像一艘巨轮泊于大西洋岸边,高耸而笔直的主塔是它的桅杆。这座方形主塔高度接近200米,在宗教建筑物中是世界之最,远远高过埃及的大金字塔和罗马的圣彼得大教堂。
礼拜大殿可容下25万名信众,除了玻璃是威尼斯制造外,其他所有材料都为摩洛哥本土出产。但有趣的是,这样一座从宏观结构到最细微的装饰处处体现着摩洛哥民族特色的宗教建筑,其设计者却是一名外国人──法国建筑师米歇尔·朋索。
朋索的设计融合了阿拉伯的思想、摩尔与柏柏尔民族的艺术,也不排斥现代科技。例如,礼拜大殿的天顶实际上是一巨大的可移动天窗,开合由电脑控制。当我随着一些参观者立于殿内仰望天窗徐徐开启、阳光从天而降时,我意识到现代建筑确能发挥出传统宗教建筑不可能有的功能,尽管哈桑二世清真寺从本质上说仍是一所传统的清真寺。
在这被激光划破的天穹下,我沿着滨海大道向城西踱去。夜灯次第亮起,炊烟从海边的白房顶上飘出来,消散在温煦的海风中。在这昼夜交替、时光流转之际,阳光下的卡萨布兰卡黯淡下去了,连同那些明媚、鲜亮的颜色——蓝的天空白的房子,红的地毯黄褐的土墙,男男女女身上五颜六色的衣袍——失去了它们耀眼的色泽。此时的卡萨布兰卡,让位给了某种更为凝重的、几乎是黑白电影般的情绪,就像那部令人难忘的《卡萨布兰卡》,有着某种渴望、某种困惑以及某种莫名的感慨。
在里克夜总会,伊尔莎与里克久别重逢,却未能破镜重圆,反而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互道珍重——
她:请代我向山姆告别。
他:我会的。
她: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像山姆那样会弹奏《时光流逝》的了。
他:他很久没弹了。
她:晚安。
他:晚安。
在这样的夜晚,卡萨布兰卡不再是殖民时代那个侨民荟萃的不夜城了,“伊尔莎”、“里克”们已无处寻觅。在暗夜的沙漠里,联合国广场一角的凯悦大酒店是块小小的绿洲,那里有家“卡萨布兰卡”主题酒吧,内部陈设仿照“里克夜总会”,墙上挂满了《卡萨布兰卡》的海报和剧照,吧台上方悬着一架螺旋桨飞机的模型,就和电影里的一模一样。那天晚上,当《时光流逝》的钢琴曲在酒吧里悠然奏响时,手捧鸡尾酒坐在灯影里的人们和我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会意的微笑。 佚 名
卡萨布兰卡是一曲经典,渐渐地她近了。辽阔蔚蓝的大海上,一座白色的城市渐渐显现出来。当年西班牙人经过大海的长途颠簸初次来到这里时,就情不自禁地欢呼:“卡萨布兰卡!卡萨布兰卡!”(西班牙语,白色的房子。)
高高耸立在大西洋边的哈桑二世清真寺非常醒目,像一只正待驶向大海的白色航船,迎着海风,迎着晶莹的海浪。卡萨布兰卡的魅力便在于这种结合。她拥有浓重的阿拉伯民族风情,又具有一流的现代化机场、酒店和其他商用服务设施,一年一度的国际博览会更是举世闻名。
从穆罕默德五世广场出发,沿着呈辐射状的道路去触摸卡萨布兰卡的各个角落。一幢幢白色的建筑物掩映在绿树鲜花丛中,一座座阿拉伯建筑风格的清真寺古色古香;古老的王宫、陵墓、博物馆、水族馆、传统手工艺市场均是游客云集的地方。沿着老城走,步行数分钟就到达了传统集市。
大布棚子下的推车上陈列着一簸箕一簸箕红红黄黄、蓝蓝绿绿的颜料,阿拉伯妇女把颜料研磨调制后,画出弯弯的眉毛、黑黑的眼睛。
城北20多公里处的穆罕默德亚海滩,一直是游客们向往的地方。海风轻抚,海水湛蓝。人们在冲浪、游泳、划船、钓鱼、日光浴,把自己埋在洁白的细沙里,在阳光和大海的陪伴下放松自我。海滨附近种植着一排排高大的棕榈树和橘子树,宾馆饭店掩映其中。据说,《泰坦尼克号》的女主角凯特·温丝莱特在卡萨布兰卡就拥有自己的寓所,演绎着电影外的浪漫故事。
傍晚时分,不同种族不同语言的人们都聚集到海滩边观赏大西洋日落的景象。随着季节和能见度的不同,落日呈现出不同的色泽。海浪仍然在岸边荡漾,但随着暮色渐深,海水慢慢退却,沙淮上露出白色、褐色 、深黄色的岩石。海面上远远近近的船只亮起了灯火,宛如天上的星星在海面闪烁。沙滩上徘徊的人们,仿佛身处童话中的仙境。
卡萨布兰卡,演绎着人们的爱情故事。(佚 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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