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名听众劳埃德给我们提供了他自己对男人以及男人的感觉的看法:
男人,不管是丈夫还是单身汉,不像女人那样愿意把自己的想法和感觉说给别人听。我们认为没有必要拿我们的感情去打扰别人。我们只是自己处理自己的感情。如果确实有什么需要做,我们就去做。如果确实有什么需要说,我们就说出来。
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就是不想应付我们说出自己的强烈感觉以后的后果。我们不想去解释我们自己。我们只是思考,然后进行调整。妻子们必须鼓励丈夫说出自己的感觉,而且让他们感觉说出以后不会有什么后果,不会遭到妻子的指责,说他们愚蠢、不善解人意。让我们好好谈谈。对我们表示支持。允许我们有和你们不一样的观点、感觉和思想。
大多数写信给我对他们的感情表达问题、进行讨论的男人们都持有同样的观点。听众肯写道:
通常情况下,当我对她所说的话或者所做的事感到愤怒,准备冒冒失失表达我的感情的时候,她就随意说我是因为劳累过度,或者说我又来老一套,却怎么也不考虑我的感受。这就好比一个男人看到一个正在生气的女人就对她说:“是不是每个月的那个时候又来了!”
另外一些男人写信来说,当他们真的想发泄一下的时候,他们的妻子总是会找出理由说是他们的错!她们会说出所有她们能想出来的理由,从说她们的丈夫性欲太强一直到说除草机又坏了。
不幸的是,女人对男人感情的不闻不问这个陈规陋习反而成为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在我的广播节目中,没有哪一天我没有和一些妻子或者女朋友对这个问题进行激烈的争论。下面是几个电话的简要摘录,它们说明了如何对待男人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我引用了一些电话的细节并且加上了注释,因为这样可以更清楚地说明女人对自己男人的感情不予以理睬和尊重这个问题的主要原因。
第一个电话与妻子对原来家庭的错位忠诚有关。丹尼尔结婚十年,有四个孩子,他们夫妻关系紧张的中心问题就是丹尼尔和她的姐姐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她说,她丈夫和她姐姐两个人都很有主见和坚强的个性。她姐姐和姐姐的女儿连续好几个月(注意:这里没有丈夫)来看丹尼尔的妈妈(她妈妈住在附近),所以她的侄女就经常过来和丹尼尔的孩子们一起玩。这样,丹尼尔的姐姐只要在她想来的时候就可以来丹尼尔的家,而且好像还顺理成章了。但是,丹尼尔的姐姐和她的丈夫相处不好,问题就出来了。
劳拉博士:如果他们水火不容、相处不好,你必须尽量将他们之间的隔阂最小化。
丹尼尔:我明白。
劳拉博士:而且,说实话,如果要做出选择的话,你显然应该选择你的丈夫。他是孩子们的父亲。你没有必要让他感觉在你姐姐和他之间,他的地位在你的心目中是第二位的。如果你姐姐不能为了你们的婚姻改变自己的看法,对你丈夫态度好一点,那么她就不是你真正最好的朋友。也许你和你姐姐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你可以告诉她,请她在到你们家来的时候不要争吵——尽量友好一点,因为你需要家庭的宁静。
丹尼尔:但是,他有时候对她不好。
劳拉博士:我不了解她是否真的遇到了这种情况。这是他的家,也许你没有对他表示足够的尊重。你丈夫和你姐姐现在有什么问题呢?
这个时候,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侄女几乎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以来都表现出过分的行为。丹尼尔和她丈夫对孩子们的举止行为都有规定——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结果是,丹尼尔的姐姐和丈夫发生了冲突,因为她丈夫想(合理地、负责地)在他自己家里严明纪律和规矩。
劳拉博士:你姐姐把你家当成孩子的日托中心,不但不表示诚挚的谢意反而跑过来当着你丈夫的面发牢骚,这也太肆无忌惮了吧?你没把她赶出去?
讨论到这里的时候,丹尼尔开始笑了起来——也许是由于紧张而笑,但是我相信,主要是因为她意识到她已经被我抓到了把柄,她正在做一件连她自己都知道是错误的事情:她被她姐姐吓唬住了,因为她极度渴望姐姐的友情,完全没有考虑因为她对她自己以及她和丈夫的家庭缺乏防卫心理而带来的毁灭性的影响。
丹尼尔:我知道你会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劳拉博士:不,这不是开玩笑的。你有一个婚姻,但是你并没有去珍惜它。你觉得你对你姐姐的热情高于对你丈夫的热情,这很好玩吗?你怎么能抱着这样的态度维持婚姻呢?是不是婚姻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丹尼尔:重要。
劳拉博士:那么就拿出行动来吧。
关心朋友或者家人的感受胜过关心丈夫,这并不是一个不常见的情形。女人似乎总是认为她们的丈夫能够、愿意,并且应该承受大量的责骂,而且还要继续工作!
第二个电话与许多女人对被“控制”的过度敏感有关——甚至对丈夫的某种感觉也过敏。瓦莱丽打来的电话,虽然并不少见,却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她没有选择一个朋友或者亲戚凌驾于她丈夫之上,但她选择了一只猫!这个问题应该是一个严重的动物过敏性的问题(在这些情况下,过敏性问题更加典型),但是在瓦莱丽的情况下,问题是猫对她的丈夫充满了极度的敌意,不断对他发出嘶嘶声、攻击他。我对此事感到太震惊了,以致我的反应充满了纯粹的讽刺。
瓦莱丽: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很愚蠢,因为谁会把一只猫看得比丈夫还要重呢?但是这里我碰到的问题是我不想扔掉这只猫。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劳拉博士:你好像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让你丈夫感觉难受,感觉他并不重要。我想这真的是一个好办法。这是让一个男人真正地、可爱地和你联系在一起的最好方式——免费的讽刺。
瓦莱丽:我知道——我知道这可能就是他的感觉,因为我刚刚给他打过了电话,他是这样说的。
劳拉博士:但是我们做妻子的知道,丈夫的感觉怎么样并不重要——只有我们想要的、我们需要的东西才重要。听着,我已经阅读过了所有有关女权主义的资料。男人就是压迫者,很明显他会想方设法控制你。在这个方面,他真的就是一个坏家伙。你要给他教训的最好办法就是买更多的猫回来。
瓦莱丽:我知道。但是,你知道,这正是我的一些朋友们说的。
劳拉博士:不管他们承受什么苦难,男人必须要和一切使我们开心的任何事或者人和睦相处,是吗?他无权拥有自己的感情,无权提出要求,无权过得舒适一点,无权要你在他和一只动物之间做出选择,是吗?他根本就没有权利。他只是一个雄性的高级动物。
瓦莱丽:不……他不仅仅只是这个。
劳拉博士:那他怎么从你这儿知道这一点呢?
瓦莱丽(笑着说):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他的感觉。我想到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办法。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一只猫的问题显得那么懦弱无能呢?那又会怎么样呢?它又不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