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家,就意味着要承担责任:有为一己之私出家,有为一国出家,有为全人类而出家;发心有多大,成就必然有多大——释迦牟尼佛是为了一切众生而出家,所以他受到了一切人的尊崇。
图中左下方绘画的就是牧羊女——苏耶妲(Sujata)向释尊奉献乳糜的情形。
有一天,悉达多王子想好了一定要出家修道;于是,在一个安静的深夜,他偷偷告别了爱妻与幼子,唤起“马夫”车匿备马。车匿高声劝说,想惊醒宫中的人,不料一个个都是酣睡不醒,他只得替王子备好白马。
王子跨上爱马——犍陟,取道北门,车匿紧随其后。佛经上说太子是“骑马逾墙而出的,马刚举步,大地震动,四大天王捧承马足,大梵天天主——帝释天执幡引路。”
王子出城之时,曾发下誓愿:“我若不了生死,终不还宫;我若不成佛道,终不还见父王;我若不尽恩爱之情,终不还见姨母、妻儿。”
于是,悉达多王子与马夫车匿,乘着茫茫夜色,横渡小溪;到天明的时候,已到达百里之外了,走到了阿拔弥河边的森林中——也就是古跋伽仙人修苦行的地方。
这幅唐卡描述的就是太子出家的情况:图的中央部分绘画的就是,太子出家时以刀将头发自行剃掉而做沙门;右下方是说,未来的释尊——太子,他的头发被忉利天的天神收集在一起;上方是诸天神欲供奉太子的头发将头发搬走;后面描述为纪念释尊出家而建的释尊发塔;左边是说净居天的天神奉上太子出家要穿的袈裟。图的上方两边描述的是“太子在苦行林中修行情景;但依之而修后,感觉不能彻底解脱一切烦恼,不能断其根本,知非究竟,最终放弃……”,个中详情如下:
当时印度沙门(各种教派中凡出家修行的人的总称)的修行,主要有“苦行”与“禅定”二途。悉达多太子先拜王舍城郊外的有三百徒众的阿罗兰仙人(Aradahkalama)为师,行禁欲之“梵行”,修学禅定三年,深入佛教所说的定中唯见无所有的“无所有处定”,尽穷老师的修证,但是并没有从中发现足以解脱生死的方法。于是,他又拜访了有七百徒众的郁头兰仙人(Udraka-Kamaputra)继续修习禅定,深入更高一级的“非想非非想处定”,证到了佛学所谓“世间禅”的最高境界,但是依然没有见到究竟的解脱大道(释尊所师事的这两位瑜伽师,学术界认为是婆罗门教“数论派”的先祖)。
悉达多太子离开郁头兰仙人后,赴伽耶(Caya)城南外的优娄频罗村的苦行林中,与苦行沙门为侣,修习苦行。据佛典记载,释尊自称修习过“长立不倒”、“卧于荆辣之上”、“拔除须发”、“在烈日下曝晒”等苦行,并根据苦行者“摩擦湿木不能生火,摩擦干木才能生火,须清除体液,才适宜于接受知识相而觉悟”的类比推理,不食烟火熟食,甚至吃过种子、草、牛粪,乃至“日食一麻一麦”,最后绝食修定,直到呼吸完全停止,能听到体内的血液在暗中流淌,顶骨欲开似裂,腹中痛如刀绞,全身发热似入火坑。这样六年下来,身体干瘦到了极点,两目深陷,全身仅剩皮包骨头,由于定力的维持,虽然心中还觉清爽,但他所追求的解脱之道,却依然不见踪影。于是,他放弃了苦行,到附近尼连禅河中洗了个澡,接受了尼连禅河边经常放牧的牧羊女——苏耶妲(Sujata)乳糜的供养,恢复了身体的健康。然后来到一棵毕钵罗树(又译“菩提树”,即无花果树)下,敷吉祥草垫而坐,并发誓言:“我今若不证得无上大菩提,宁可此身粉碎,终不起此座!”于是,他决意独辟路径,开创一条解脱之道。他还是用最初所学的“禅定”方法,调和了身、心诸息,克服了杂念、睡眠、昏沉;“降魔”之后,次第进入于初、二、三、四禅,苦乐皆舍,万虑俱寂,心如止水,清静澄澈。在如此寂静的情况下,超心理的潜能依次发现;据称:他于初夜时证得“宿命通”,能“忆念久远初始事,前世所经如昨暮”,继而又证得了“天眼通”、“他心通”、“神变通”;自己和众生生命流转的情景,一一现前。释尊把生死轮回的原因归结于自己的内心,推究到最后,认为“无明”乃引起生死苦恼的最终根源。据称他以智慧反观,灭掉了无明,即于“无明”灭处生“明”、生“智”、生“觉”,当天色破晓、明相现(或明星出)时,豁然大悟,解脱一切系缚,穷彻宇宙人生的实相,成为“佛陀”——大觉者,具足的尊称为“阿多罗三藐三佛陀”,意为“无上正等正觉”,即“觉悟真正圆满、至极无上的大圣智者”。
禅定,是许多宗教中不可缺少的修行方法;也就是说,它是一种“共法”,也是现代人研究“人体科学”最好的实践方法之一。
悟,是一种心境、一种哲理境界;不管是宗教、哲学、乃至一个常人,都可能有他自己不同层次、不同深度的“悟”——只要是善良的、无伤害的,那么都是值得庆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