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文人经常以“游侠”自比。从“抚剑独行游”的五柳先生(陶潜)到“纵死侠骨香”的青莲居士(李白),几乎每一代的文人都会有着“书剑飘零”的梦想,构成了千古文人侠客梦。
早在魏晋时期,陶潜就说自己“少时壮且厉、抚剑独行游”。南朝陈子良《游侠篇》有云:“洛阳丽春色,游侠骋轻肥。水逐车轮转,尘随马足飞。”李白在《少年子》中对少年游侠大加赞美:“青云少年子,挟弹章台左。鞍马四边开,突如流星过。金丸落飞鸟,夜入琼楼卧。夷齐是何人,独守西山饿。”唐诗人令狐楚《少年行》也说:“少小边城惯放狂,骣骑蕃马射黄羊。……等闲飞控秋原上,独向寒云试射声。”唐诗人高适的《邯郸少年行》中也写到了“且与少年饮美酒,往来射猎西山头”的豪情逸志。宋代大文学家苏轼说:“要当啖公八百里,豪气一洗儒生酸”。
千百年来,如此般以诗词的形式吟咏过游侠的文人墨客不可计数。到了明清及近代,随着市民文学——尤其是小说的兴起,游侠们行侠的故事则更广为人们所传颂。人们一直在追寻着他们那近似于“乌托邦”似的“侠客梦”。
这也形成了一种时尚:文人偏爱侠客梦。同时我们也不难发现,很多武夫却喜欢执著于纤细小事,以遮蔽其粗鲁。譬如张飞生前就爱舞文弄墨,尤其喜爱画侍女图。
大诗人李白还专门为女侠写了一首长诗:《东海有勇妇》。诗中,他塑造了“梁山感杞妻”这样一个巾帼英雄的形象。称赞她“学剑越处子,超然若流星。损躯报夫仇,万死不顾生。白刃耀素雪,苍天感精诚。十步两跳跃,三呼一交兵……”一个有情有意、侠肝义胆的女侠形象跃然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