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瑞?怎么会是他?’’
“那是他的车。”
“他的车?”
“我认识他的车牌号。”
两个人边说着来到了伤者身边,夏晓春观之大惊:“啊,是钟瑞?”
“他伤得很重!”
“哎呀!流了这么多血。”得马上送医院抢救。”
“我亲眼所见,那位肇事者,决非无意,而是有意。”
“蓄意谋杀!”
“那…”
“我应该追上他,把他捉住?”
“可,钟瑞他……。”
“他急需要送医院抢救。”
说也巧,正这时,来了辆出租车,没用打招呼,司机便主动停下了,他摇下车窗上的破璃,探头问道:“怎么了?”
“肇事了”
“伤了车还是……”
“伤了人。”
“为什么不赶快送医院!还愣在这干什么?”
“我要去追那位肇事者。”
“他……”
“他是蓄意谋杀!”
“那……”
“只有麻烦师傅您,把受伤者送到医院去了。”说着伸手,上衣口袋里扯出一个一百元面值的大票:“呶,这是您的车费!”
“要不了那么多”司机看着钱,不肯接。
“哎,救人要紧,”沈武夷不容他推辞,把钱直接扔进了他的驾驶室,然后他转身对晓春:“来!快把钟瑞弄到车上去,你护理他去医院,我去追那肇事者。”
“哎!”晓春答应一声,和沈武夷一起来扶钟瑞……”司机见状,也赶紧下车过来帮忙。
三个人把钟瑞抬到车上,沈武夷向晓春交待了两句之后,迅速的钻进了他的凌志车里,随之小汽车象一触即发的响箭似的,直射出去。
长江570的速度怎么能同时速近二百公里的日本现阶段最优秀的车相比,沈武夷全速行驶了不到二十分钟,便在-座位于三环路上的立交桥下,与那位肇事者相遇了。
沈武夷喝令他停车,他不肯,没办法,沈武夷只好绕到他的前面,把车横在了马路中间……
就他凌志车的体积而言,那么宽的路面别说是一辆,就是两辆并排着也是阻挡不住的,可偏赶上那座立交桥下的路面正在维修。
他的车进人维修区段之后,路面被两边堆放的建筑材料挤得很窄很窄了。现在,他的右侧是堆得像小山似的大石头块儿,小石头子儿,湿水泥,热沥青,他的左侧是一字排开的搅拌机、轧道机等各种修路用的机械、车辆。
那位肇事者进人狭区之后,处于前进不能,后退不得的局面,死逼无奈,他只好弃车回头,夺来路逃跑。沈武夷哪里肯放,他也弃车不顾,像闪电流星一样,追了过来。跑是他沈武夷体育爱好中的长项,他从小学时候就开始练,腿上一直绑着两个沙口袋,直到走上社会,更确切的说,他把全部心思都用在股票上边的时候,才把他腿上的沙口袋取下来。他得天独厚的大长腿,跑起来像只梅花鹿似的,那吸毒吸得像只瘦猴似的肇事者,风大一点儿都能吹倒了,哪还有力气去跑啊。所以,没到一百米,就被沈武夷追上了,有道是兔子逼急了也咬人。那肇事者一看逃不了,于是来个途穷匕首见,他指着沈武夷虚张声势的叫道:“识趣儿的,放兄弟一马,好处由你提,他要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我就把你废了。”说着他把手上的尖刀朝沈武夷的两腿中间比划了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待他把持刀的手收回来,沈武夷的腿早踢出去了,只听哎哟一声,那肇事者的手腕子被踢中了,当啷,手中的尖刀落地。可已肇事者知道自己不是沈武夷的对手,全靠那把刀壮胆了,没有刀怎么行。所以,沈武夷踢到他之后,他乘式倒下,来了个老驴打滚儿,伸手去抓那刀,谁知道,他计划的不好,没滚到地方,距刀落的地点,还差有五土厘米,要想摸到刀,还需往前跪爬半步。然而没待他抽招换式,沈武夷早饿虎扑食一般纵过去,把他骑了个正着……他这象熊瞎子似的大块头,压在那瘦猴子身上,别说动啊!那气都够喘的。
沈武夷如同抓鸡一样,把他的两只胳膊背到身后,由于用力过猛,疼的那瘦猴子傲傲直叫,连连说:“大哥,饶了我吧!”
沈武夷厉声喝问:“说,你与钟瑞何仇何恨?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我,……我与他没什么仇恨!我……”
“说,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我扭断了你的胳膊。”
“别别别,我说,我说!是……是别人花钱雇我干的。”
“他是谁”
“他……他叫方向平。就是公司的经理。”“啊!是他?”
“我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为了钱,你竟行凶杀人,你知不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我下岗后找不到工作,上有老下有小的,要吃饭哪!”
“你少来这套,下岗的职工多了,有几个为了养家糊口行凶杀人的?
“我,我说的是真话。”
“真也好,假也好,谁有闲功夫跟你在这儿瓣扯,我现在送你去个地方,那儿最能辩别真假。”边说着,他解下一只鞋带儿,把对方倒背着的两只手捆在了一起,然后像拎只鸡似把他拎到了他的汽车旁边,打开后背箱盖儿,嘿!你别看后背箱虽然空间不大,但,装他这一堆一块儿还绰绰有余。
沈武夷捉住了杀人凶手,为了弄个水落石出,他开车去了就近的一个公安分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