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荷兰(荷兰用法语说是“国家下部”): 我们记起为女人做裤子的、正直的克拉利斯说过:“为女人们做裤子,掩盖她们的“国家下部”。十七世纪人们一般去荷兰寻欢作乐,后来有了飞机,我们可以去古巴寻欢作乐。
牧羊星时刻: 十六世纪以来,时尚的牧歌大概由这些隐喻得到灵感。人们总是追忆起这些爱情的僵尸并付之行动。牧羊星即金星维纳斯,是第一颗升起之星,它宣告黑夜的降临,这是找到牧羊女最好的时机。牧羊星时刻是给追求的对象戴上冠冕的时刻。如今,在我们头上升起的第一颗星似乎仅是“一颗普通的星”。只有在布拉桑 的歌里才能找到牧羊星时刻。
双关语: 1779年,路易十五的私生子路易-弗朗索瓦.阿尔尚博用笔名多尔维尼创编了戏剧《败者付费》。该戏剧用下层社会粗俗的语言写成,粗俗不堪。戏剧演员沃朗日在剧中成功地饰演了一个叫雅诺的人, 他被人用夜壶中物淋了一头,闻到难闻的气味后他大声喊到:“这是屎尿!”…… 革命前双关语一词在巴黎大受欢迎。一时间,该词成了夜壶的代名词。十九世纪时人们把意思暧昧的东西也称之为双关语!夜壶一词则用来对文人进行报复,德雷福事件后人们只用该词来称呼左拉……
那不勒斯: 大家知道那不勒斯的痛苦。十七世纪时得梅毒的人被说成“不经过山脉去那不勒斯”,后来只剩下“去巴伐利亚洲朝圣”的说法。
小鹅: 有时被罗克萨纳人用以称呼情人的这只“小鹅”是什么意思呢?对于家庭主妇来说这意味着头,翅,脖子,爪,及所有不能拿上桌请客的部位。对于索麦兹的女才子来说,“头上小鹅”的意思是头发!时尚又把其变成松紧袜带、细绳、手套及一切有关梳妆的用品。得到这些对小侯爵们来说意味着得到爱的允诺,只等牧羊星时刻了(春宵一刻)…… 居然把一位夫人最初的恩惠比喻成家禽的下水!这就是语言讲道德廉耻的矛盾。人们借用各种委婉的说法避免说出某些词…… 如果说的不是应该隐藏起来的事物,人们则大量地使用应避免的词。如:人们把屁股称做“土耳其苏丹的脸”或“下面的狡猾”,但人们大声地把瓶子底和朝鲜蓟底部称作瓶子屁股和朝鲜蓟屁股。十七世纪时,除了真正的屁股,人们喜欢用屁股一词形容一切。吝啬人抽打马蒂尔的屁股(意即吝啬人诅咒马蒂尔),匆忙的天主教徒抽打日课经屁股(意即敲打经书),酒鬼抽打母鸡屁股(意即追赶“妓女”)。 帕拉丁的通讯录里用拉屎一词, 别的地方也用该词:爱哭的人在我们眼里拉屎(意既让我们看着眼烦),讨厌的人在我们的箱子里拉屎(意既他们只会烦我们)。然而在那个年代,人们用迂回的手法表现原行为,人们已经去过国王要走着或骑马去的地方。委婉的语言中有没有我们能在其他委婉的方式中注意到的平衡呢?十七世纪时,性和淫秽之间,本意和转义之间建立了平衡。平衡也正是在这个时代开始被打破。沙龙警句和拉封丹寓言中的教义渐渐代替了中世纪的粗野警句,诗中出现的粗野用语大量消失,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代替了“谁在井里拉屎谁就得喝屎汤”……
栅栏: 1722年8月,当年轻的路易十五开始感到青春期的骚动时,宫廷担心他周围的人会对他的人性产生不良影响,怕他染上同性恋之癖。自奥尔良公爵执政以来,宫廷内自由地盛行同性恋。那些最惹人眼目的立即被遣回他们的封地。小国王看不见布伏雷公爵,朗布尔侯爵和阿里古尔侯爵在身边像蝴蝶一样飞来飞去了,觉得很奇怪。别人告诉他,他们因拔了杜伊勒宫的栅栏而受到了惩罚。该说法得到了认可,或许因为往后拔掉栅栏可以栽根木桩。(178)
城市交通图: “国王在罗歇勒被困(1628)时,他的一个新婚大臣给伴随王后的妻子写信。一个叫高罗的邮差给王后带来一个包裹,这封信就在包裹里。王后拆开所有写给陪伴她的夫人们的信,她把这封信也拆开了。大臣告诉妻子他很难过没能把她留住,为了让妻子知道他当时的状况,他给她寄来了“地图”。王后用蜡烛照着亮看信,高罗站在能从背面看见的地方,他看见一张“地图”。王后起初只看见一些铅笔画的线条,就说,“这肯定是张城市交通图…… 啊!真是为夫人想得十分周到的好丈夫!”从此,人们就把遗精叫做城市交通图。(179)
古尔耐桥: 从前,马恩河上的这座桥把歇尔修女院和古尔耐修道院连接起来。恶意中伤(或造谣诽谤?)使人相信布里的未婚先孕妈妈都走过古尔耐桥。(180)
三个铜板的服务: 该说法历经若干世纪,上过所有语言编汇。从女才子到十九世纪流氓都使用这种表示全部男性工具的用语…… “轻浮的”小姐也是同样的命运。我们是否应该相信17 世纪的沙龙里也使用过这种说法呢?(1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