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一只乳房!”科莱特根据这一著名的答驳对 1907年发生在戏剧舞台上的争论做出了总括(70)。那时,裸体艺术和廉耻之间的争论在各条战线上展开了,但是争论最为激烈的领域当属戏剧界。挖苦、讽刺文章、起哄、争斗、政府禁令和干预,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但是这只露出来的乳房却怎么也收不回去。学者们同样不甘寂寞,纷纷粉墨登场。《好奇与学术研究》杂志曾为此做过范围很广的社会调查,引起读者的极大兴趣。参加的每个人都用自己亲身经历、零星的回忆和只言片语积极参加了这次调查。结论:1909年,准备出版两本书介绍该问题的原始情况。诺曼迪和维特科沃斯基尽管披露了大量资料,但人们还是感到有些更深层的东西没直接表露出来 : 二十世纪继续存在于舞台上的裸体艺术和复古文明大大有利于“美丽时代”的发展。蒸蒸日上的电影界也同样进行着激烈的争论,大家心中都清楚这只露出的乳房对潜在观众的吸引力是非常大的。
连最为清高的历史学家都不能免俗,他们也深受当时气氛的感染。居斯塔夫.科昂在研究法国中世纪宗教戏剧导演的课题时无法回避舞台裸露的问题。他与大多数接触这一课题的中世纪专家的意见相左,1906年,他断言:“在舞台上完全的裸体是绝对不可能的(71)”但是,1925年,他在发表《制片人书》这本关于1501年代的一位导演的日志时,其态度就平和得多了。 我们回过头来看一下曾经在十四、十五世纪的法兰西盛极一时的戏剧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