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私秘生活全记录 上一章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   

成吉思汗南下伐金
向蒙古军队投降
作者 : 司马路人


  成吉思汗一见,不由向降蒙的金将史秉直问道:“为什么叫四诗亭?”

  这史秉直本为山东人氏,只因迫于女真人的民族歧视与压迫,才投降了蒙古。他还有两个儿子,长子史天倪、次子史天泽,都是武艺高强的人,一起背金降蒙。

  成吉思汗历来重视降附的外族将领,把史秉直留在自己的身边,让他的两个儿子带兵去了,这工夫,史秉直听到大汗问及凉亭的名字来历,只得细细说道:“这凉亭有五个‘四’,值得人们留意,它是四角飞跷,四柱中立,四围朱栏,四面美景。”

  窝阔台忙问道:“还有第五个‘四’呢?”

  史秉直笑道:“这第五个‘四’,叫四诗警人!”

  此时,懂得汉文的塔塔统阿忙问道:“既然称作‘警人’,这诗里写的是什么内容?不妨说来大家听听,也可得到警示呀!”

  史秉直看看成吉思汗,见他点头示意,也让他介绍一下,他便说道:据说多年以年,一个秀才为邻居胡某的官司奔走,路过此处,便在小亭里休息一会。

  这秀才坐在石凳上,不由得想起了这官司:他的邻居胡某终日贪酒,以酒当饭,竟把祖上留下的一点家业全都喝光,自己的身体也被那黄汤灌得骨瘦如柴。人们见他如此模样,便劝他戒了杯中之物,可胡某就是不听,以致家贫如洗,无法度日。

  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向同村的黄财主家借了十两银子生活,但过后无力归还。

  这黄财主本是个好色之徒,见胡某的妻子很有几分姿色,便以讨债为由,经常上门要钱,趁胡某不在时,对其妻子先是言语挑逗,继而动手动脚,公开调戏勾引,终于弄假成真,勾搭成奸了。

  这一天,胡某又喝得醉醺醺地回家,推开房门一看,见黄财主与妻子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正在干那襄王会神女的好事,顿时怒火冲天,犹如下山猛虎,冲到床前,把黄财主一把拉下床来,拳打脚踢。

  谁知胡某仗着酒力,下手过重,那黄财主竟被他打死了。胡某的妻子也觉得无脸见人,乘人不备,也一头扎进水井里,死了。为此,黄家把胡某告上了法庭,两家打起了人命官司,黄家有钱有势,到处打通关节,眼看要把胡某告倒,秀才路见不平,挺身相助。

  他想到这里,心中感慨万分,激动不已,以为这场官司皆因酒色财气而起,便拿出笔墨在凉亭的南边柱子上愤然写道:

  酒是穿肠毒药,

  色是剔骨钢刀,

  财是惹祸根苗,

  气是下山猛兽。

  这秀才写完以后,收起笔墨,又去为那胡某的官司奔波去了。

  过了一些日子,有个秀才路过此处,也在小凉亭中歇脚,看见写在柱子上的那四句诗,顺口念了几遍,觉得此人对酒色财气的评价有些偏颇,寻思一会儿,便拿出笔墨来,在凉亭的东面柱子上,也写了四句诗:

  无酒毕竟不成席,

  无色世上人渐稀,

  无财谁肯早早起,

  无气处处受人欺。

  这位秀才写完以后,又读了两遍,也扬长而去。

  过不多久,又有一个秀才路过小凉亭,休息时看到两根柱子上的诗句,觉得这两个人诗句写得不错,各有各的道理,但是对酒色财气的看法,都有些片面。

  于是,他斟酌了一下,便在北面亭柱子上也写了四句诗:

  饮酒不醉量为高,

  

  见色不迷真英豪,

  非分之财君莫取,

  忍气饶人祸自消。

  这位秀才写完之后,认为自己的诗句内容,既充实,又全面,可谓佳作,便得意而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也有一个秀才路过这里,在凉亭里见到那三首诗后,认为三位诗人虽有自己的看法,但对酒色财气的认识,境界不高,容易把人引到邪路上去。

  于是,他稍作思忖,灵感便来了,他在凉亭西面的柱子上也写了四句诗:

  酒色财气四堵墙,

  人人都在里边藏,

  谁能跳到墙外头,

  不是神仙也寿长。

  这位秀才自认所题写的四句诗,为四首诗中最好的,他反复吟诵了几遍之后,才满意地离开这凉亭。

  成吉思汗认为他的话有理,便不提与义军谈和之事,立即命令队伍返回中都城下。

  在成吉思汗的中路大军洗劫华北大平原的同时,他的三个皇子率领的右路军,循太行山向南进攻,一路劫掠抢掳,无论金帛子女、牛马羊畜,皆席卷而去,不能带走者,尽行焚毁,因此,所到之处,全都变成焦土。

  公元一二一三年十二月七日,蒙古军攻进保州(今保定)后,命令城内百姓齐集广场之上,蒙古将士把杀人当作游玩娱乐的活动。两天后,术赤等又下令把所有的老人与小孩全部杀死,惟独留下工匠人员不杀。

  当时,有一个姓杨的人,为了保住性命,他冒充自己是工匠出身,才没有被杀。

  蒙古军队里有人提出要检查一下这些自称是工匠的人,吓得他不知所措。

  这时候,旁边一个人低声对他提醒道:“会拉锯的,就算是木匠了。”

  那位杨某人总算是渡过了难关,当时凡冒充工匠的人,都得到了幸免。

  于是,多亏蒙古人看重手工业技术,那些有一技之长,或是冒充有一技之长的人,才得以死里逃生。镇压愈甚,反抗愈烈。

  当术赤兄弟三人带领士卒在保州对百姓进行残酷屠杀之时,他们的马厩被燃着了火,而马厩的四周又洒满了铁蒺藜。

  这一场大火烧死战马两千多匹,被铁蒺藜扎伤了马蹄,被迫杀掉的战马,也有数百匹。

  冲天的大火,并没有使蒙古人的头脑清醒多少,其他将领在攻陷的城市里,也采取类似的大屠杀的暴行,甚至包括木华黎,在攻占密州(河北诸县),还军霸州(河北霸县)、涿州(今涿县)时,也是将“人民杀戮几尽,金银财物席卷而去,屋庐焚毁,城郭丘墟”。

  成吉思汗的二弟哈撒儿等,率领的第三支队伍,也是从中都出发,先攻下蓟州,然后循海向东,过平州,攻陷山海关和涿鹿。在涿鹿城里,蒙古军队纵情洗劫、屠杀百姓,焚烧房屋,跟随哈撒儿的将领薄剌与他的副将卜谷也怯,在一户人家调戏妇女时,被家人捉住,活活吊死在树上。

  哈撒儿得知消息以后,部将斡陈那颜提议对附近百姓进行报复时,哈撒儿说道:“杀死反抗的百姓再多,也能说得过去;他俩侮辱妇女,那是违犯军纪的行为,大汗知道了,也不会饶恕的。”

  哈撒儿最终没有答应他们要进行报复的请求,这说明野蛮地屠杀与奸淫行为,在蒙古将领中也是不得人心的。

  哈撒儿的这支左路军,接着又攻入了辽宁地区,占领了女真族的发祥地,即上满州的洮尔河、纳水(即嫩江)、松花江,直至阿穆尔河即黑龙江流域的广大地区。

  这时候,金宣宗将主要兵力集中在中都城里,无力保护地方州县,各地的金朝将领,只好自谋出路,纷纷向蒙古军队投降。
中国画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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