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的意思是“新颖”、“新鲜”、“与众不同”、“有所改进”等。
“新”是一个透过比较得出来的东西,不要以为“新”就是“前所未有”、“独一无二”的。有的人司空见惯的东西,而另一些人可能就以为是“新颖”的;在外国是“习以为常”的,在中国可能就是“鲜为人知”的;在南方可能是随处可见的,到了北方就成了“物以稀为贵”了。
我们知道,任何人都不可能事事创新。只要在原先的基础上,哪怕是进行一点点改进,就是创新了。“我们之所以比前人看得更远,就是因为我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我们知道,创新对于一个人或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都具有很重要的意义,中国现在大力提倡创新,其哲学的基础就在于此。
记得当年胡适开始写白话诗时,被人们讥为“白开水”,后来白话诗大行其道,他就成了“祖师爷”。胡适在那个年代是影响很大的,特别是对年轻人,远远超过了当今的任何明星。在20世纪30年代,有些年轻人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经常挂在自己嘴上的一句话就是“我的朋友胡适”,可见其影响之大。
前文有述,李阳本来是一个很懒散的学生,旷课迟到补考是家常便饭,可是为了拿到一张学士学位证书,横下心来学英语,最基本的方法就是“喊读”,也就是不像一般的朗读,而是“声嘶力竭”的“呐喊”。这可能正是我们学习英语的盲区,就是这一创新,“疯狂的李阳”掀起了一场“疯狂英语”风暴,大有席卷中国,走向世界之势。
因此,我们认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们都应该积极思索,不要什么时候都循规蹈矩,只要有了一个新的可行的思路,很多事情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策划就是生产力
几年前的某一天,比尔·盖茨从其西雅图总部附近的一家餐馆走出来。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拦住他要钱。给点钱自然是小事一桩,但接下来的事却令见多识广的比尔·盖茨也目瞪口呆———流浪汉主动提供了自己的网址,那是西雅图一个庇护所在互联网上建立的地址,以帮助无家可归者。
事后盖茨感慨道:“简直难以置信,Internet是很大,但没想到无家可归者也能找到那里。”
比尔·盖茨的微软给互联网带来了统一的标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垄断。其视窗(Windows)操作系统几乎已成为进入互联网的必经之路,全世界各地的个人电脑中,92%在运用Windows软件系统。
更值得一提的是,过去一段时间里,微软共投资并收购了近40家公司。表面上看起来,微软的投资和并购行为好像是一种随心所欲的资本扩张动作,但只要把这些公司排在一起分门别类,立刻就会令人大惊失色!因为这些公司所代表的竟然是网络经济的三大命脉:互联网络信息基础平台、互联网络商业服务和互联网络信息终端。微软不仅统治了现在的个人电脑时代,而且已经开始着手统治未来的网络时代!
因此,美国司法部要引用反垄断法控告微软。
可是比尔·盖茨从容地说:“微软只占整个软件业的4%,怎么能算垄断呢?”
盖茨的话也自有他的道理,因为软件的形态与工业时代的规模和产品建立的垄断已有明显区别。实际上,微软已不仅仅是单纯的垄断,只有“霸权”才能更确切地描述微软的真实。因为操作系统是整个电脑业的基础,微软以核心产品的垄断获得了对整个软件行业的霸权,使得垄断操作“稀释”和掩饰在更大的范围的霸权之中,与单纯的数量份额和比例等等有关垄断的硬性指标已无明显关系。
软件业的霸权是一种独特的霸权,是知识的霸权,创新的霸权。
松下幸之助说:“今后的世界,并不是以武力统治,而是以创意支配。”
模仿也是一种创新
很多人都把日本人叫作“模仿的巨人,创造的矮子”———这句话大概是从“说话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一词仿造出来的。开始的时候,我们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可是继而思之,越来越觉得这话没有多少道理。
我们认为,无论是日本人还是外国人,遇到一个问题并想解决问题的时候,都必须对其同类事物进行分析与综合。我们知道,不论是伟大的发明创造,还是精彩的艺术创造,都应该有一个基础,有一个模式。
还是鲁迅先生说得好,“燕山雪花大如席”是可以说的,而“广州雪花大如席”就不行了,为什么呢?因为“燕山的雪花”虽然没有“席”大,但有雪却是事实,而广州就基本没有雪,所以就更不可能“大如席”了。
一句夸张的话尚且如此,何况发明创造呢?
最典型且著名的发明要算瓦特的蒸汽机了,但是,如果没有纽科曼制造的蒸汽机做参考,瓦特的蒸汽机是不是能够发明便是个问题了。
瓦特自己也说:“我不是发明家,而是改良家。”
牛顿说过:“我之所以比前人看得更远,就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这是科学家实事求是的话。
一切发明创造都是如此,这如同一步登不上珠穆朗玛峰一样,所谓发明创造就是在前人智慧的基础上所进行的不断改良而已。
万德尔·菲利浦说:“一切与发明创造有关的事物都是借来的,美与形莫不如此。”
常言说:“模仿产生创新”、“模仿是创新的第一步”、“创新力强的人,无不巧于模仿”等,都在心理学研究方面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