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林斯基写了好些篇儿童读物的评论文章。在一篇评论里,他感慨地说:
“可怜的孩子们呀,愿上帝保佑你们,别叫天花、麻疹以及贝尔肯
见别林斯基十二卷集,1901年圣彼得堡出版,第3卷,第312页。——俄文版编者、让里斯阿尔诺·贝尔肯(1747—1791):法国作家,他所写的都是给青年人读的富有伤感主义的小说。——译者和布里伊斯·弗·让里斯(1746—1830):法国儿童读物女作家,她所著的多为富有伤感主义的中篇和短篇小说。——译者的大作给你们带来灾害吧!”日·恩·布里伊(1763—1842):法国小说家和戏剧作家。——译者
那时候,儿童文学的主要来源是外文书的翻译和改写作品,同时,不论是译者或是作者,都不屑选择适合于俄国儿童和富有兴趣的材料。
我国几乎还没有本国的儿童文学,一直到了60年代里,当教育问题差不多已经占据了主要的地位,引起了社会人士注意的时候,我国才出现了一些儿童文学作家和儿童读物。契斯嘉科夫姆·勃·契斯嘉科夫(1809—1885):俄国儿童文学作家,曾出版《孩子的杂志》。——译者、雅尔采娃勒·阿·雅尔采娃(1794—1876):俄国儿童文学女作家。——译者、达里弗拉基米尔·伊凡诺维奇·达里(1801—1872):俄国作家、语文学家。——译者、雷尔曼普·尔·雷尔曼(1809—1856):俄国儿童文学作家。——译者、罗斯托芙斯卡雅姆·弗·罗斯托芙斯卡雅(生卒年代不详):俄国儿童文学女作家。——译者以及其他的一些作家,很快地在儿童文学读者中受到广泛的欢迎。
在60年代中,也陆续出现了一些出版公司,它们首次把出版儿童文学读物看作是发展图书营业的一个重要部分。
玛夫利基·沃里夫、比捷巴日、米兴、柯列索夫都是18世纪末叶彼得堡的出版商和图书贩卖商。——俄文版编者以及其他的出版商,极快地在儿童读物方面出了名,而这样一来,他们的交易额也就随着激增了。
绥青出版公司出版的儿童读物: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
然而,我仍旧应当补充一句:在60年代里,儿童文学多数是翻译作品以及把外文材料换成俄国形式的所谓改写作品。作者认为:只要把故事的情节从塞纳河法国北部的大河,流入英吉利海峡。——译者岸上搬到了伏尔加河岸上,或者是把汉斯和格烈亨等人名改成了凡尼雅和唐尼雅汉斯和格烈亨是德国人的名字,凡尼雅和唐尼雅是俄国人的名字。——译者,他们就是在写“纯粹的俄罗斯”作品了。讲到艺术性,这些作品都是低劣的,有时甚至是非常低劣的,但是一般出版商压根儿不肯略费周折,把质量好的货供应到市场上。儿童看的书印得很粗糙,附图和插画制得也不精致,而书的售价却昂贵得令人难以置信。由于这些原因,当时俄国的儿童文学作品,无论是讲到内容或者是售价,只有最殷富的人家是愿意买和买得起的。老于出版业的人也是这样想法。他们把一本儿童读物的售价定为3卢布,甚至是5卢布的时候,明明知道向他们买这本书的不是将军、地主和大官,就是生活富裕的人,这些人是要给他们的孩子买一件命名日的礼物。我国甚至有专业“礼品书”的商人。
这些老的出版公司所犯的错误是显而易见的:它们服务的对象并不是平民,而只是一小撮享有特权、拥有巨资的人。
然而,这时候平民却是肯定需要儿童读物的。由于识字的人增多了,学校教育推广了,一般人就更需要售价低廉、容易看懂的书,包括识字课本、童话选集以及有趣的小故事书。只要能铺平几条通向这些新读者的道路,就可以开辟一个崭新的、极大的销售市场。我以为,如果我说基本上这些道路是由绥青公司铺平的,这些读者是由它组成的话,我并不是大言不惭。开始的时候,我们一面留心新的市场上的需求,研究新的读者们的兴味,一面摸索着前进,到后来,我们采用了著名的星期日学校活动家波果热娃阿·符·波果热娃(卒于1908年):俄国星期日学校主持人,儿童读物作家。——译者的主意,才出版了几本儿童读物,它们售价异常便宜,平民学校和校里的学生都买得起。初步获得了辉煌的成就以后,公司就非常认真地注意到这一部门的交易,并且竭尽一切的力量来扩大这一事业。然而,这绝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那时候,儿童读物的作家几乎没有出现,学校里的小图书馆刚在筹备,而推广儿童读物的办法也仅仅是略具端倪。但是,在我们公司出版和推销的《媒介》丛书中,也有一些内容连孩子们都能看得懂的书。这些书像宽阔的河流般滔滔滚滚地流进了平民学校,这样第一批学校小图书馆方才能成立起来。《媒介》的某些书已经卖完了千百万本,于是我们的公司就给自己设立了一个专卖平民小学图书的部门,并且把所有才能出众和声望较高的人都招来参加这一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