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巴威尔·叶果罗维奇,救救我们吧!我们的日历遭到大祸啦……”
接着我就解释那件事情的经过,请求大公以科学院院长的身份给我们说情。
这是一个极端大胆的尝试。我想要向沙皇奏上一本,说明这件不幸事情的全部经过。请大公把这份奏本和几份日历直接呈递给沙皇。
此后发生的奇迹,好像是神话里所说的一样。大公很关心我的事情,过了大约两天,奏本已经递进宫里。
我非常高兴,因为沙皇亲自看完了我的奏本,说:
“我知道绥青发行的历书。我这里也有几份。日历编得很好,我只希望把有关手工艺的部分写得更详尽一些。至于《达氏辞典》里的谚语,当然,给刊在日历里是令人感到遗憾的,但是,现在已经无法改动它们啦。”
沙皇在奏本上批了他亲自做出的决定:
“刊物业已经过检查,并无理由加以处罚。”
这一条出人意料的决定,可能在内政部和检查局里造成了一个有如炸弹爆发的印象。
然而,奇怪的是:后来我到检查局里的时候,那里的人却很殷勤地告诉我说,我这次免受惩罚,是多亏了检查局给我求下来的。
“瞧您老是埋怨我们,可我们却一直在给您说情。”
但是戈烈梅金的态度就不同了。
我一走进内政部,去对免罚的事“表示感谢”,他就向我咆哮道:
“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去惊动大公!记住了,为了你干出了这件事情,我们永远不会宽恕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