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了!”阿不手中拿着一个大苹果从外面走进来,一边吃一边说。飞儿高兴地点点头:“那当然!”天晨专心地看着果果,轻轻捻动银针,现在的他不能分心,
要非常谨慎。“医者父母心,病家求医,寄以生死。”这是明代龚廷贤所说,晨儿切记,天晨耳边不断回响着父亲说的话,曾经天晨并没有多想,可当看到亲如一家人的果果躺在那儿的时候,天晨慢慢明白了父亲那句话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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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果果的伤口不再流血,天晨长出一口气将银针拔下来,小心地查看果果的伤口,转过身冲明肃和阿不说:“你们俩帮我一个忙吧!”
“什么忙?”明肃和阿不立刻进入待命状态。
天晨疲惫地擦掉头上的汗水说:“去帮我找一种草药,仙鹤草。”
明肃和阿不同时傻眼:“仙鹤草?”
天晨给果果盖好被子:“这株草药的外形特征非常普通,你们记一下,它的外形和我们常见的榆树叶有一点像,椭圆形状,叶子的边缘带有锯齿,但是相比较来说,仙鹤草的表面更加粗糙,叶脉更加明显,叶子边缘的锯齿也有棱有角,它们的植株大小不十分确定,根据生长的情况有大有小,现在是夏季,它们开一种黄色的小花..”
阿不和明肃佩服地看着天晨,脑子里渐渐地有了一个印象,两个人冲天晨点点头。“明肃,记住一定要连根拔起,拜托了你们了!”天晨看着明肃和阿不。明肃有点激动地看着果果:“现在麦子不在了,我们就是果果的亲人,这点事算得了什么?阿不,我们走。”
望着明肃和阿不的背影,天晨坐在那里看着果果:“是啊,明肃说得对,现在麦子已经不在了,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放心果果,不论怎样,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天晨抓起果果冰凉的小手眼神中满是柔情与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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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落山,树林里渐渐暗了下来,明肃和阿不借着余晖蹲在一片草地上来回寻找。
明肃不停地用手扒开眼前的草丛,他将一把野草抓在手中依照天晨的描述仔细地看看草的叶子:“边缘有锯齿,榆树叶的外形..”
明肃又抓起另一把草:“叶子表面粗糙,叶脉清晰可见..不是..”明肃扔下手中的草,转向另一个方向。“我敢保证,这里面一定有。”阿不手中攥着一大把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股脑地都塞给明肃,笑嘻嘻地看着他。明肃仔细地查看阿不找来的野草,没好气的把它们都扔在地上,瞪了阿不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低头寻找。“喂..这可是我半天的劳动成果啊..”阿不不高兴地看看被扔在地上的野草,瞪着明肃叫唤。“废话啊,你没长耳朵吗?天晨不是说了那草长什么样子吗”明肃连头都没有抬,没好气地说唤。阿不站在原地认真地回想着:“榆树叶的外形,椭圆带锯齿,锯齿更有型,表面粗糙,叶脉很清楚,黄色的小花..”“想起来就快点找啊..”明肃看了阿不一眼,催促。
阿不回过身来,看着地上的野草嘟囔着:“我看这些草都一个样。哪儿那么容易找啊..”说着阿不不耐烦地伸手扫了一下身边的草丛。
“什么叫都一样啊..”明肃抬头看着阿不,突然明肃戛然而止定在那里,眼睛惊恐地看着阿不。“别动!”明肃声音颤抖地看着阿不,紧张地说着。阿不一脸玩世不恭刚要笑话明肃,明肃皱紧眉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阿不看明肃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疑惑又害怕地看着明肃:“到底怎么了..难道是野兽?完了,我妈把我养得又肥又胖,正好一顿晚餐,想我阿不自己晚餐还没着落呢,竟然成了野兽的晚餐,妈,阿不不能孝敬您了..”阿不胡思乱想双腿开始颤抖。
明肃紧张地盯着阿不的身后,阿不的脚后面趴着一条毒蛇。头大,呈三角形,吻端有由吻鳞与鼻鳞形成的一段儿上翘的突起。头背黑褐色,有对称大鳞片,具颊窝。体背深棕色及棕褐色,明肃迅速判断出它就是尖吻蝮又名五步蛇。
明肃冷汗直流,他深知这种蛇的毒性奇大,他不敢大意,明肃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慢慢地低下身子拾起一根长长的树枝,趁蛇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将它挑开,甩到远处。
阿不看到明肃紧张得有点滑稽,刚才的胡思乱想早就抛到脑
后去了,他没心没肺得咧着大嘴笑了起来。明肃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阿不长出一口气向前走去。阿不赶紧追上来问:“刚才怎么啦?”明肃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刚才在你身后趴着一条蛇..”
“什么..蛇..”阿不结结巴巴地说着。
“也没什么,就是一条五步蛇。”明肃看阿不玩世不恭想戏弄他一下。
阿不脸色惨白怔怔地看着明肃:“什么..什么叫五步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