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土著王子
果果生死一线
夕阳将自己最后的余光铺洒在沙滩上,海面被染成了红色,海天相接的地方,夕阳不舍地探着半边脸。
海浪一次次地扑向沙滩,无情地冲刷着沙滩上一切痕迹。
上官兰忧伤地坐在沙滩上,身后拖着长长的背影。她满脸哀愁的望着远方。“麦子..”上官兰悲伤地用手捂住胸口,泪水无声地打在衣服上。“怎么会这样,麦子那么年轻,那么美丽,为什么会这样..”
上官兰闭着眼睛,任泪水肆意地在脸上滑落:“..麦子..”上官兰低下头捂着嘴将头埋在胳膊里,伤心地哭起来。
明肃从帐篷里走出来,看到了海边的上官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走过去。
“上官..”明肃拍拍上官兰的肩膀,轻声地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上官兰听见明肃的声音连忙别过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明肃也忧伤地看着远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突然坚定地拍着上官兰的肩膀说:“别想那么多了,别忘了,我们是正义联盟!”
“正义联盟!”上官兰听到明肃的鼓励,怔了一下,“对啊,我们是正义联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我们一定要将未完成的使命进行到底!”
上官兰想起果果忙问:“果果怎么样了?”
明肃朝帐篷那边看了一眼轻叹一声:“我们去看看吧..”两个人站起身朝帐篷走过去。
帐篷里,果果虚弱地躺在一张临时的简易床上,腿上的伤痛阵阵传来,果果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紧紧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飞儿端着一小盆清水飞快地跑进来放在天晨的身边,然后拿着毛巾关切地给果果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天晨蹲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帮果果清理伤口,伤口处鲜血直流,天晨担忧地拿起一块纱布用力地按在伤口上。
“啊!”果果疼得惊呼了一声,紧紧地皱着眉头,小鼻尖上立刻渗出了汗珠,飞儿心疼地看着果果,小声地对天晨:“天晨,你轻点..”
“疼吧..”这么深的伤口就算是一个成人也会疼得大叫的,更何况一个孩子。天晨心疼地看着果果。果果紧闭着双眼,坚定地摇摇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疼..”这时上官兰和明肃轻声走进来,两个人垂手站在果果旁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都心疼地叹气。上官兰别过头轻轻地擦掉眼泪。
※ ※ ※
伤口一直流血,这种简单的止血方法根本不起作用,果果脸色在渐渐失去血色,呼吸也渐渐微弱了起来。如果这么下去,果果可就危险了,那样如何对得起死去的麦子,天晨看着不断被染红的纱布心急如焚。
天晨紧皱眉头不断地告诉自己,你现在是个医生,果果需要救治,尽管在心里他无数次拒绝那个称号,但他知道此刻他肩上的重任,那就是必须用自己祖传所学救治果果,他别无选择。
想到这里天晨舒展双眉,双眸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冷静:
“果果腿上的血还在不断地流着,再这样下去,果果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我们没有医疗设备不能给他输血,那样果果就危险了..”天晨看着自己胳膊上的小针筒轻轻拿开,将那个祖传的银针捻在手里。
他用酒精把银针消毒,他闭上眼睛回忆着父亲曾经教授过他的救治方法,人体模型上的穴位经络一一展现在他的眼前。天晨睁开双眼,双目炯炯有神地深吸一口气,沉着地将银针扎在果果的头部轻轻捻进,半指长的银针没入头顶。
明肃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天晨又将另外两根针扎在了果果的耳朵后面,果果小声地呻吟,皱紧了眉头,额头上又渗出更多的汗珠来。
天晨又拿出了第四根根针,刚要下针明肃就拉住天晨的手瞪着眼睛说:“天晨,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想害死果果吗?”说完
就要伸手去拔果果头上的针。
“喂,别动!”飞儿赶紧大叫一声拉住了明肃的手,小声地冲明肃说道,“不用担心,这是中医针灸的一种针法,叫封。果果腿伤流血不止,天晨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替果果止血。”
飞儿瞪着明肃接着说:“倒是你,如果这样冲动地将针拔下来,后果才不堪设想呢!”“什么..”明肃难以置信地看着天晨。天晨无暇解释继续全神贯注地给果果施针。听到飞儿的解释明肃放下心来,他转过头上下打量着飞儿说:“我都快敬佩死你了,这个你也知道?”飞儿冲着明肃微微一笑说:“我的武术老师学过中医。我有个头疼脑热的,没少挨过他的针。” “哇塞,那你的武术老师也太厉害了,又能打又能治,天下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