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来一段日子,也不知道皇上箭技如何,实在猜不出来。”惠妃羞涩地摆摆手,示意她不想参加。
“哎呀!这种事知不知道都是一样的,跟着感觉走就行了。”裕妃没有放过惠妃。
“……那我赌皇上赢好了……”惠妃觉得赌皇帝赢显然是一个做妃子的本分。
“那我就赌王爷了。”路王妃也很本分地说道。
结果一圈赌下来,一半一半,可见在诸女的心目中,皇帝跟衡原王的狩猎技巧其实是半斤对八两。
“咦!王爷这么快就回来了?!”淑妃眼尖地看到一个人影从密林里出来,因为不是穿着明黄色的猎装,所以她看那身材个头本能地以为是衡原王,这让赌衡原王赢的她心里一阵冰凉。
“……不是吧。”路妃没有看走眼。
果然等来人近了,一看才知是豫林王千乘。
“千乘,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皇后一边询问着豫林王,一边让侍女递上湿巾之类的擦拭物品。
“半道上弓弦崩了,我回来换把弓。”
“那你有没有看见皇上和衡原王啊!他们现在的成绩如何?”淑妃迫不及待地问着。
“我刚走时皇兄和衡原王兄正在抢一只兔子……”
“兔子?”诸妃的惊诧声把豫林王小吓了一跳。
“是……是啊!衡原王兄先放了一箭射中了兔子腿,结果兔子跑了一段又被皇兄射死了,所以他们在争那个兔子到底算谁的……”
“哈哈哈哈!今天本王真是开心极了!”衡原王一边对路王妃展示他的战利品,一边交代手下把猎物的皮毛小心剥下来。他嚣张地笑着,打着坏主意:做成皮袄秋天再来送给“眼镜蛇”,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哈哈哈!
“你啊……这么争强好胜,也不怕一大家子早晚有一天被你害死……”路妃一直替丈夫揉着肩膀,忽然幽幽地说了一句。
“妇人之见!”衡原王不客气地回了妻子,“我争强好胜了二十几年,你们少了一根头发了吗?再说,他要是那样的人,我早就辞了爵位随便找个理由老死不相往来了!”
路王妃听到这儿,展眉一笑,真是的,这心里不是挺明白的嘛?就是嘴上不老实。
相对地,衡原王在这边扬扬得意,皇帝就一定会在另一边指天骂地。
“奸诈的小人!要不是那只兔子挫了朕的锐气,朕怎么会输给那个‘山猫’!”
“难道那只兔子是听昭晖的命令待在那儿的?”皇后一边向皇帝表明那种事的可能性是零,一边替皇帝泡着茶,“皇上,不是臣妾说您,您也是……您怎么就在这种细枝末节的事上跟昭晖过不去,怎么不记着点儿人家的好呢?”
“他有什么好的!”皇帝不假思索地吼了一句。
“是吗?难道臣妾记错了?当年北狄来犯,为了拖延十万敌军而毁了大半个封国的不是昭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