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征服了公安和纪委,
你逼了秘书长跳楼去死,
你却摧毁不了市长意志,
他将要把你送进监狱。
秦泰看完这首25行的打油诗,冷汗挂满他的额头,他心乱不已。他简直不敢相信,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是谁给他送来这么一封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他凭什么说是我秦泰逼秘书长史大可跳楼自杀?史大可可是我亲手培养起来的干部,甚至还把他作为江山市下一届市长的人选来培养,怎么说是我逼死的他?我为什么要去摧毁市长于凡?于凡为什么要把我秦泰送进监狱?真是胡扯淡。秦泰心中又暗想:自己确实与市长有许多过节,也准备在下一届将于凡调到政协去。这些想法还未在常委会上谈,怎么可能会被外人知道?是史大可透露出去的?还是群众的猜测?如果自己的想法能够被人掌握,那么于凡想将我秦泰送进监狱也是有可能的。秦泰这么一想,一下子对于凡警惕起来,但是这些迷雾像一张黑色的魔网笼罩在了秦泰的心头。
让秦泰更加感到郁闷的是打油诗中关于害死专家的事。秦泰知道诗中所指的专家,就是自己的老同学——桥梁专家叶兰女士。他怎么知道是我秦泰害死叶兰?秦泰又一次毛骨悚然起来。关于叶兰的死,秦泰一想起来就有一种阴魂缠身,魔鬼附体的感觉。在这一点上,秦泰有些后悔,甚至感到自己有些残忍。秦泰不敢再想下去,如果一直将叶兰的死无休止地想着,他整个人都会崩溃,甚至觉得于凡市长是应该把自己送进监狱,真得穿上囚衣。秦泰一想到监狱、囚衣,感觉到自己确实像行走在颤动的钢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