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看出,解放观念首先做出反映的是语言,谈“性”早已无忌,看看冯梦龙的“三言二拍”以及《广笑府》,就明白“荤笑话”是不衰的热门话题。尤其是当你去参加一个饭局,里面有男有女,大家可能都只认识主人,刚开始大家一定会正襟危坐,空气有点沉闷,但是只要有人能讲上几段荤笑话,你就会发现大家的表情顿时就柔和了,气氛也变得轻松了,距离也拉近了。
异性之间在“荤笑话”的这个话题中有时却会“短路”,男女之间多是在“高峰体验”时,才偶被提及,它的作用就像是味精,放一点就够了。
但同性之间却是绝对自由的,男性在这个问题上却使用了他们不擅长的抽象表述方式,他们至多说说次数、地点、语焉不详的比较。但所谓的手帕类姐妹之间,不谈则已,一谈可以俱细无遗地道出始末原由,即使是男人的能力问题,烦躁时也会毫不隐讳地与人探讨。人们却倾向于细节,冗长的细节,即使从一个语无伦次的人口中讲述出来,也觉得他们都是民间文学大师。
两性之间也有这类委婉的谈话,多半是男人提出来的——他在实践中或通过VCD受到了教育和启发,希望女性学习新的技术,使两个人的齿轮能够丝丝入扣地疯狂运转。这并不是男人荒谬,这个合理的要求如果被对方拒绝并嘲弄,关系必然陷入尴尬和危机。在这个问题上,男人的自尊是极其脆弱的,一个蔑视的眼神就会像烙印一般烙在他的最隐蔽处,而且,没有任何将功补过的可能。在这方面,修养越高的白领女性,反而不及头脑简单的村野妇人有悟性。男人无法想象自己在这群胭脂阵中是透明的。
我曾经很大胆的在我的书中,揭露在我十四岁时,我曾被继父性骚扰的事情。我认为性教育越早越好,中国的父母认为让自己的孩子上英语培训班,给他们最好的玩具,提供最好的物质环境就是对他们好,却常常忽略性教育的问题。在国外,我们都是在十三、十四岁的时候,家长和学校就会有这方面的教育。大陆需要有专家站出来讲讲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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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
吉林省扶余县人,祖籍山东省潍县,远籍云南省。民国二十四(一九三五)年生于哈尔滨。
在北平读小学和初一(没念完),又在上海读初一(没念完),又在台中读初二至高三(没念完),又在台北读台大法学院(没念完),又读文学院研究所(没念完)。
喜欢买书、抽烟、看电影、看女人(有时候不止于“看”)。
著书七种:《传统下的独白》、《历史与人像》、《胡适研究》、《胡适评传》(第一册)、《为中国思想趋向求答案》、《文化论战丹火录》、《教育与脸谱》,皆台北文星书店出版。
现在身上一身是债、两眼近视、三餐很饱、四个官司。
本人面目:平凡;特征:没有;脾气:欠佳。
喜说笑话。 ⊙李敖·《上下古今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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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李敖是公开“谈性”的男人……如他公开承认喜欢“看女人”,同时还要公开地告诉你“有时候不止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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