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女人相比,男人更恋旧。
当然也有在此类情况下做出相反表现的女性。总的来说,同男性相比,只要目前的生活幸福安宁,一般女性不会为过去的生活所困扰。
换句话说,只有那些对现状不满的人,才会一味地留恋过去。
由此看来,若想留下有关性爱的美好记忆,不仅需要强烈的性的快感,还必须有一种被人爱着的满足感。然而很多男人总是错误地认为只要两人鱼水和谐,便能使对方无法离开自己。他注重的往往是些性技巧之类的外在东西,对两情相悦的本质却忽视了。
如此看来,男人是种惯于装腔作势且又极其狡猾的动物。但是,如果换个角度看,为了不伤害对方,他们甚至不愿说出刻薄的话语。可见他们又是懦弱的动物。那么,感情破裂到如此地步,男人还能够回到女方身边吗?其实,也并非没有这种可能性,这一点也是男人的奇怪之处。
比如说在与A女交往时,B女又出场了。这时如果他喜欢上了B女,那么就会移情于她,而从A女身边走开,并减少与之见面的次数。但是,他并不完全想与A女分手。虽然理所当然地减少了见面的机会,但是,偶尔仍想见见A女。尽管百分之八十的感情己经转移了,但是对A女仍有百分之二十的依恋难以割舍。因此,如果时间和经济条件都允许的话,尽管大部分情感都用到B女身上了,他仍想与A女适当地交往。这时如果又出现了C女的话,他也许会与这三个人同时交往。而且,在与B女交往的过程中如果发现还是A女好,他就会回到A女身边,同样如果与C女进展不顺,他也有可能再次回归A女。就是这样,巧妙周旋于几位女性之间的男性也为数不少。
这种情况就可称之为“脚踏两只船”或“脚踏三只船”。只要条件允许,男人就容易采取这种行动方式。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男人一方面对前面的女人难以割舍,另一方面他又并不觉得周旋于多位女性之间应该有负疚感。
女人中也有同时与数位男性交往的人,但是多数女性都是一旦有了新的男友,就断然与前任分手。也许可以说这就是女人与男人的区别之处。
总而言之,如果往好处说女人是光明磊落;如果往坏处说她们又太残酷,分手时她们会毫不在乎地说出“再也不想看到你啦”、“再也不会爱你了”之类的刻薄话。
然而,男人即使移情别恋,也会对前任女友依依不舍,只要没有特殊原因,他是不会张口伤人的。因为男人就算爱上了新人也不会完全淡忘旧人,所以一旦情况有所变化,他极有可能重新回到旧情人身边。因此,对女方而言,哪怕觉察到男方最近似乎另有所爱了,只要他不是你想失去的人,你与其发怒,早早绝望,毋宁多想想办法,修复关系为好。遗憾的是多数女性在男方移情别恋期间不能忍耐。她们去责备对方,有时因嫉妒而对对方冷嘲热讽。这样做反而会使双方关系尽早结束。
我讨厌男人脚踏两只船、三只船。当我和一个很好的男人在一起,我会很珍惜这份感情,对他一心一意,不会再另外找别的男人,但我同时也会有别的男性朋友,但是不会涉及到“亲密”关系……这样,即使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至少还有一个心灵的依靠。
李文结论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是男人的通病。男人很少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他们多愿徜徉于整个林间,哪棵树枝繁叶茂,就围在哪棵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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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文章中喜欢把性问题性字眼性观念带进场,消极的目的固然在打破禁忌、从“性自由”入手;但在积极的目的上,却是佛门中的以“淫女”诱人,引起趣味,然“后令入佛智”。——孔夫子感叹他未见好德和好色者,他真笨!把德色合一,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孔夫子说“五十而知天命”,《中庸》说“天命谓之性”,古人今人乱把“性”解释一通,其实性最该有的解释还是男女那一面。“性”的古字本来没有,最早本是“生”字,在殷商及周初,都是如此。《论语》记孔夫子“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大道不可得而闻也已”,可见孔夫子羞答答力有未逮的,我李敖都代行之矣!所以二十世纪的中国人,既可得而闻李敖的文章、又可得而闻李敖大谈其性,这未尝不是一种福音。 ⊙李敖·《李敖快意恩仇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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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李敖真乃“恋旧”之人……否则,他怎能将“性”的古字都考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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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伪善者的一个劝告:“爱眼前人就好啦,不必爱全人类啦!” ⊙李敖·《李语录》
跟贴:
口口声声“恋旧”的男人多是伪善者,面对这种男人,请用上面的话回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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