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7点半左右,3名特工化装成机场工作人员,驾驶一辆汽车向飞机驶去。当汽车距离飞机还有一段距离时,按照劫匪的要求,他们弃车步行。他们提着4个降落伞包和两个装着现金的手提箱走到劫匪指定的地点。此时埋伏在附近建筑物上的狙击手已经进入高度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开枪射击。化装的特工也做好了随机应变的准备,只要劫匪前来领取赎金和降落伞,他们就会想办法迅速将其制服。
飞机的舷梯终于在三名特工面前放下了,按照劫匪的指令,他们将降落伞包和装着赎金的手提箱放在舷梯下面,然后转身离去。他们走得很慢,希望劫匪在他们还没有走远的时候出现,这样他们就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制服。可是,他们已经走到汽车旁边了,飞机上还是没有动静,他们只好开车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舷梯上面的舱门才打开,从机舱里走下一个头发花白、身穿墨绿色上衣的中年男人,后面还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蓝色牛仔裤的中年男人,但是他并没有跟着下来,而是停在了机舱门口。
卡拉姆看到这一幕后不仅皱紧了眉头。这两个人的长相与赫恩的描述和科罗拉多州的特工的描述都相差甚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两个人是劫匪还是受劫匪差遣的乘客?由于情况不明,无法确定谁是劫匪,卡拉姆只得命令狙击手原地待命,其他人员也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前面的那个中年男人已经走下舷梯,他把放在地上的降落伞包和手提箱一一提到舱门口,等在舱门口的那个中年人把这些物品一一接过去,提进飞机。当4个降落伞包和两个手提箱都被提上飞机后,舱门马上关闭,舷梯也随即升了上去。在这个过程中,没有第三个人在机舱门口出现,警察和特工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乘之机。
一阵令人心焦的等待之后,机长赫恩与行动指挥小组取得了联系。他说刚才去取降落伞和手提箱的两个人都是乘客,其中后面的那个人是一名在押逃犯,但是还没有弄清他是否和这起劫机事件有关。劫匪已经仔细核对了地面人员送上来的物品,确定一切无误后,他命令飞机上除了驾驶员和女乘务员外,其他人一律下飞机,然后飞机将再次起飞。
听到这个消息后,行动指挥小组的人都很兴奋。卡拉姆通知各个行动小组:“正在释放人质,各小组回集结地待命。”
但是,短暂的喜悦过后,卡拉姆马上就意识到,事情并没有结束。劫匪要了4顶降落伞,而且要求驾驶员重新起飞,这就是说,劫机事件还没有完,飞机降落在旧金山机场只不过是整个劫机事件中的一个环节。虽然乘客可以安全脱险,但机组人员的处境将会更加危险。但愿劫匪跳下飞机时千万不要让机组人员也跟着跳下去,那样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不一会儿,飞机的舷梯放了下来,舱门打开,乘客一个接一个走下飞机。当他们走出舱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但是,当他们走下舷梯,踏上机场安全的土地,他们的脸上立刻露出劫后余生的惊喜。
由于还无法确定劫匪是否混在乘客之中,狙击手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仔细观察着每一名走下飞机的乘客。由于对劫匪的形象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他们不敢轻易射击。卡拉姆通过望远镜密切注意着那名逃犯,他们还不清楚这名逃犯是否和劫机事件有关。
当所有的乘客都已离开飞机后,舱门又关上了。现在飞机上只剩下机长杰拉尔德·赫恩、副机长肯特·欧文、乘务员黛安·皮尔西以及其他两名女乘务员,还有那名劫匪。
7点40分,被劫持的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在旧金山机场停留了3个小时后,飞机再次回到空中。它载着劫匪和5名机组人员呼啸着划过繁星闪烁的夜空,人们不知道它将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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