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克泊特的讲述,福斯推测这起案件十有八九是德巴德勒本所为。为了进一步证实这种可能性,他继续问道:“你还记得那辆假警车的款式吗?”
克泊特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回答:“记得,是一辆1971年款的克莱斯勒家用轿车。”
德巴德勒本因为制造假币被逮捕的时候,开的正是一辆1971年款的克莱斯勒家用轿车,而且车上有很多警用物品,包括警灯、警笛和警徽。这辆车已经被联邦特勤局收缴了。
福斯拿出德巴德勒本的照片,问克泊特:“你认识照片上的这个人吗?”
克泊特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就激动地说:“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这张脸烧成灰我也认识!”
探员们终于找到一起与德巴德勒本有牵连的性犯罪案件,但是,德巴德勒本并没有给克泊特拍照和录音,所以她还不能证明那些照片上的罪行。为了获得更为充分的证据,探员们还需要找到更多的受害者。
就在这时,华盛顿的一名联邦特工打来电话,为联邦特勤局的侦破工作提供了新的线索。
这名特工名叫约瑟夫·麦卡艾尔亨尼,他正在调查一起发生在马里兰州的绑架强奸案,他怀疑这起案件也是德巴德勒本所为。麦卡艾尔亨尼来到联邦特勤局,查看了在德巴德勒本的储藏室里发现的那些照片,他认出其中一张照片上的妇女就是他正在调查的案件的受害者。
为了查清这件事,维泽里斯跟随麦卡艾尔亨尼来到马里兰州靠近弗吉尼亚州一侧的一个小镇上,见到了这起案件的受害者埃米·琼斯。
埃米·琼斯在泪水中回忆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
埃米·琼斯是个既漂亮又文静的姑娘,她在这个小镇的一家便利店上班,每天下班都接近午夜。1979年6月3日晚上下班后,她像往常一样步行回家。琼斯的家离便利店没有多远,但是每当入夜后,这条路上都行人稀少,那天晚上也是如此。
初夏的夜晚非常宁静,路边的树木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微风吹过,令人神清气爽。琼斯慢慢走着,享受忙碌一天后难得的放松。就在这时,迎面快步走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他提着一个包裹,行色匆匆。琼斯有些紧张,马上提高了警惕。琼斯是个引人注目的姑娘,经常受到小伙子的追逐,所以她总是很小心。但是这一次,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个男人和她擦肩而过,并没有过分的举动。琼斯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过了不一会儿,一辆警车闪着警灯从后面驶过来,琼斯往路边靠了靠,给警车让路。没想到警车在她身边停下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冲着她说:“小姐,我是警察,刚才这附近的一家商店遭到了抢劫,你有没有看见可疑人员?”他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证件冲琼斯晃了晃。
琼斯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行色匆匆的男人,于是对警察说:“刚才过去一个中年男人,有点儿可疑,不知道他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嗯,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请上车来详细说说吧。”警察说着打开另一侧的车门,琼斯想都没想就上了车,只因为这个人是警察,她信任他。
琼斯坐到警察旁边的位置上,关上车门。警察问:“你带身份证了吗?”
琼斯以为警察要验证她的身份,于是很顺从地说:“没带,驾驶执照行吗?”
“行。”警察回答。
琼斯从包里拿出驾驶执照递给警察。警察接过来看了看,然后放进自己的口袋。琼斯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
警察突然非常严厉地说:“你被拘留了!把手放到后面!”
琼斯顿时愣住了,她疑惑地望着眼前的警察,问道:“为什么要拘留我?我犯了什么法?”
“少废话,快把手放到背后!”警察恶狠狠地命令道,一改此前的温文有礼。
此时的琼斯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她在不知不觉中把双手放到了背后。直到被这个男人戴上手铐,她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
“你根本不是警察……快来人啊,救命啊!快来救救我!”琼斯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挣扎着想从车上下去,但是已经晚了。假警察把她牢牢按住,低声吼道:“闭嘴,快给我闭嘴!照我说的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候,琼斯感到有把枪顶在自己的后脑上,她不敢再挣扎了。假警察趁机用胶带捆上了她的双脚,用布带蒙住了她的眼睛,随后又在她身上盖了一条毯子,这样她就被完全蒙住了。
假警察发动了汽车,琼斯惊恐地问:“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不许说话,再说话我就杀了你!”假警察恶狠狠地威胁道。琼斯不敢再出声了。
接下来,汽车行驶了很长时间。按照琼斯的估计,大概有两三个小时。在途中,琼斯听到一阵铃响,她猜可能到了马里兰和弗吉尼亚两州交界处一座大桥的收费站。
最后,琼斯被带到一间房子里。在这间房子里,她不仅遭到了假警察的强暴,而且还被拍了照,录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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