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或许是的。但现在的僵持,让我觉得我的生活本身就是个笑话。我的存在,对于这个婚姻这个家,对于赵苇杭,都是微不足道的,他完全可以当我是透明的。不论原来是不是我的错,他这么对我,难道就是正确的吗?”
“会不会是为了那个女人?”丁止夙想了想,还是说了,毕竟,是且喜的事情,她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不是的,她去北京了,不在本市。”
丁止夙见她很确信的样子,就不好再说什么。“问题出在哪里,就在哪里解决,你们才结婚多久啊,哪至于到这种地步。且喜,不是我说你,你要是拿出当初关心某人的一半心思关心赵苇杭,你和他的关系也不会这样。你是不会吗?你是不肯。”
且喜喝了一口可乐,头一次和丁止夙谈到了她的感情。“那个时候,觉得爱着就是幸福,从来没想过要索取,要求回报。如果被拒绝了,也只是想,是我不够好,我不是他要的那个。可婚姻呢,更多的是一种博弈、一种平衡。你要我主动关心,我只怕画虎不成反类犬,倒招人讨厌。”
“且喜,你真是变了好多。大学时候的你,迎着那么多目光都无所畏惧。现在,缩手缩脚,瞻前顾后。”
且喜心知止夙是担心自己,虽然她未必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所以倒也不争辩。且喜何尝不想积极一点儿?可是,赵苇杭现在的招牌表情,就是油盐不进,她也无计可施。现在要她打起全部精神去讨好赵苇杭,还要看她肯不肯。
丁止夙拗不过且喜的要求,还是给她开了点安神的药物,帮助她睡眠。
这天,赵苇杭进屋,刚好看到且喜吃药,当时他没什么表示,事后却拿起药瓶看了看。且喜晚上睡得不好,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有这么严重,需要依靠药物。他觉得他有责任和她好好谈谈,在他看来,滥用药物同吸毒相比只是量的差别。
“且喜,你进来一下。”难得他今天下班早,换了衣服,且喜正在厨房里忙活,他叫她进来说话。
看着且喜在沙发上坐好,他才拿出药瓶开口,“你最近一直在吃药?”
且喜两只手揪在一起,心里却不以为然,现在知道问我了,早怎么对我不闻不问的啊?
“我知道你或许有事,心烦,已经尽量给你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调整你自己。你到底怎么了?也许说出来,我说不定能帮得上。好睡眠、好的休息单靠药物是得不来的。”
“那是我的事。”且喜有点赌气地说。
“的确是你的事情,我也知道我有点儿多事。可是,烦恼到需要吃药才入睡,我觉得已经很严重了,你应该告诉我。”
他越是这么说,且喜越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他才睡得不好。“我没什么事情,还不是你呼噜声大,我才睡不着。”情急之下,且喜胡诌了一句,但说出来就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