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哪个聪明的人不厉害?!”秦闵予有点失笑。他觉察出且喜对吴荻有些隐约的敌意,所以她后面这句别扭的赞叹,很有点画蛇添足的意味。可就是她的这点敌意,让秦闵予终于笑了。
且喜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用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要伸向他嘴角的手。早在结婚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已经放弃了继续等待的权利和同他在一起的一切可能。即使还是爱着,也只能这么望着。
晚上,赵苇杭一下班就回来了,算是比较早。
且喜闷闷地摆桌子、端菜,她一直考虑要不要告诉他,吴荻要走的事情。女人就是这样,对于有过同样经历的人,难免有点惺惺相惜。虽然不确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吴荻被拒绝是她亲耳听到的。或许,正是赵苇杭的拒绝,她才要离开吧。
且喜忽然想到,透露这个消息,难道自己没有一点私心吗?难道不是希望他们在一起,借此恢复自己的单身吗?秦闵予回来了,自己又要开始漫长的等待和追逐了吗?且喜摇摇头,她要把这荒谬的想法甩走。
突然,且喜的头被扳住,赵苇杭站在她面前,正在低头研究她的样子。“别再晃了,我要被催眠了。”
且喜想拉下他的手,可他却拉过且喜拥着她,亲了一下才放开。
且喜走回厨房,飞快地用手擦了一下脸。其实,赵苇杭的唇温暖而干燥,明明没有什么留在上面,可且喜就是下意识地擦了一下。擦过之后,她自己也呆住了,是讨厌赵苇杭的亲近了吗?
“怎么了?还不来吃饭?”赵苇杭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且喜吓了一跳,她的手还停留在刚刚擦拭的位置。
“没事,我再拿个汤勺。”且喜飞快地拿了个汤勺,绕过赵苇杭回到餐桌上,规矩地坐好。
赵苇杭却站在那儿,停了半晌才过来坐下吃饭。如果且喜的手抚在那里,勉强可以解释成流连,可是,她眼里的抗拒却很难错认。为了什么?吴荻的事情已经过去,即使正发生的时候,他也没觉得对他们之间造成了多大的影响。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顾且喜是个藏不了什么心事的人,所以赵苇杭也并不急着要问出点什么。他只是安静地吃饭,然后就进书房处理手上的一些公务。最近要看很多专业图纸,虽然忙,但他觉得有点读书的感觉,生活还算有意思。
且喜把电视打开,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似乎在想事情,其实什么都想不到。看看时间,十点多了,她关了电视,准备休息了。
赵苇杭也从书房出来了,看着她,挑挑眉毛,“一起睡?”
且喜当然明白他另含的深意,心里掠过一丝不情愿,却还是点点头。
到了床上,赵苇杭伸手过来,却只是搂住她,另外一只手,似挑逗又似安抚似的,轻轻地抚摸。且喜按住他的手,接受不是不可以,可是他要搞这么多花样,还是算了,她实在没有精神去应对。
“赵苇杭,我累了。”她想翻身,想脱离他的怀抱,没想到被他抱得更紧了。
赵苇杭用唇轻轻地摩挲着且喜的耳侧,“你今天忙什么了,就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