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半夜打电话,叫鬼啊!”丁止夙倒是精神得很。
“你好!我是顾且喜的丈夫,赵苇杭。这么晚打电话,不好意思。她晚上同你联络过吗?”
“没有啊,我刚从病房巡诊回来,她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晚联络我?”
“她把包落在我车里了,身上什么都没有带,我以为她会去你家。”
“她知道我今天夜班,天啦,她能上哪儿去呢?”
“你帮忙想下吧,她可能会和谁联系。我拿着她的手机,但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方便。”
“先别打,那丫头不找我,也不会找别人。会不会身上有钱,去哪儿暂时对付一宿?”
“我在外面转了很久,也没找到她。她常去哪些地方?”
“你是她丈夫,不知道她喜欢去什么地方,倒来问我!还有,出什么事情了吗?你们吵架了吗?且喜怎么会这么晚出去,还什么都不带!”丁止夙也急了。
“具体的改天再解释吧,如果她同你联络,请马上通知我,谢谢!”赵苇杭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只好挂断电话。最近,吴荻已经让他很累,这个顾且喜也不让人省心。
打电话找熟人查了下交通意外的名单,没有顾且喜,他也多少有点儿放心。又转了一会儿,赵苇杭才忽然想到,自己在外面瞎找,万一且喜回家还是进不了门怎么办,这才又兜转回来。
等到六点多,她终于回来了。赵苇杭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找过一个人,这么寻找之下,才知道,自己对这个老婆的了解少得多么可怜,不说是一无所知,但和一无所知也差不了多少。
且喜想先拿了衣服去洗澡,马上收拾,上班的时间正好。
可赵苇杭却不肯放过她,抓住她的胳膊,“你去哪儿了!”
“我看你忙,就先去奶奶家住了。”
“奶奶?”
“嗯,过世很久了,但房子空着,钥匙我一直随身带着。哦,就是我总挂着的那个。”
“你就不能打个电话回来告诉我一声?”
“那边的电话早停了。”
“昨晚你看到我们了吧。”
“你和吴老师?嗯,看到了,之前也看到你们一起吃米线。”既然提起,且喜就想把话说开。
赵苇杭忽然觉得且喜的淡然十分无情,他想解释几句的心情完全被打散,既然她都无所谓,那么自己也就别做无谓的事情了。
“给丁小姐打个电话,我昨晚找过她。”他站起身,自己进书房,然后关上门。
赵苇杭这样表现,且喜倒觉得不安。她站在书房外面喊:“赵苇杭,你是生气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