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飞前,国民党哨兵照例登机检查。在客舱看了一圈没什么发现后,两个哨兵走下舷梯。
突然,一个哨兵嘴里嘟囔了一句:“行李舱用不用检查一下?”
翻译听到后心里一紧,他赶紧轻声地将哨兵的意图告诉了别洛夫。
别洛夫正欲上前解围,另一个哨兵先开了腔:“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被西北风把脑瓜子给吹糊涂了?赶紧回屋烤烤火,老子的脚指头都快被冻掉了!”
“说得也是。今天怎么他妈这么冷?”
看到哨兵们开始犹豫了,别洛夫走上来,手里拿着装了伏特加的扁酒壶,笑着递上前说:“冻僵了吧?来,喝点儿!”
“算了算了!”哨兵们摆着手,脑袋直晃,“你们这个酒我们中国人可喝不惯。走吧,走吧。”
几分钟后,客机起飞了。兰州的凶险就这样离孩子们远去了。
“乌拉!警报解除了!”在行李舱保护孩子们的苏联军官高兴地大声宣布。他伸手摸了摸孩子们的小脑袋,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好样的!”
娇娇、朱敏、罗西北和王继飞虽然听不懂俄语,但看着那个苏联军官这么高兴的样子,也基本上猜出了大概。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黑眼睛忽闪忽闪的,一个个都咯咯地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