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早点抓住他,你就不用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凌燕哭道。
“反正我已经是要死的人了,我可不想自己死在家里或者医院里。我的死要特别点,也许只有这样,你才能记住我。因为,我曾经喜欢过你,我喜欢你,真的没有什么目的。”
丁岩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笑,但身子却开始轻微的颤栗,那是死亡前的痉挛。凌燕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早已经泣不成声。
警笛声传来,队里的同志赶到了。
几天之后,凌燕带着一束花去丁岩的墓前,离开时,她重重地擦干了泪水。黄昏时的暮霭已经弥漫在山林间,身后的墓地也慢慢消失在视线里。这时的凌燕知道,自己的生命里再也抹不去一个男人的影子——那是个多情而狡猾的男人,他喜欢上了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没有目的。如今,自己记住了他,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用他的死亡实现了他的目的,他的死亡,竟也是如此多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