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像他这样威仪的雕塑,金色的紧身战袍不停地吸取光泽,彰显着最强劲的威慑力;也没有像他这般拥有醉人微笑的雕塑,他正笑着,嘴角只一点最淡然的弯曲,却有着最和谐的美感。那种风度,可以使狂躁的幽灵静谧下来。
此时,广场已经静下来了。
站台是废窟最不容许亵渎的圣地,即便骚动的人再骚动,也不敢在那里撒野。它本是为他存在着的,只有他,够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他就是废窟的神!
而刚才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又是怎样行动到让人感觉不到半分声息的。
他总是神秘着他的神秘,这些就足够让废窟的人敬畏。
废窟的人都尊称他为窟神,他则叫自己酷。他说,是神灵让他来保护废窟的,他将是神最忠实的仆人。
他的双手轻轻合成一个环,脸上依旧是那么温情的笑,双眼却开始慢慢凝重,手上顿时传来一股浓烈的热浪。随后,强劲的光开始从手中渗出,渐渐加强,开始稳定。最后,成了一个水晶球。
随即天空也划过亮丽的巨芒,直击水晶球,已经有人开始遮目。然后昏沉的雷声从天而降,破空长存。
黑暗被驱散,虽比不过空羽城的巨大强光,却足够照亮废窟的每个角落。人群从黑暗中得赦,双眼开始适应光芒。
那是怎样的一群人呢?
断臂,缺腿,几乎人人都是残缺的。而最大的相似是,每个人的身后都不完整。断的断,折的折,没有一个人有与空羽城城民一样完美的翅膀,有的背后只剩下了一片血糊。
这便是废窟,这便是废窟所居的人!
水晶球已经被酷用魔法凝固在最高的柱子上。每隔一年,酷才可能有足够的法力给废窟带来一夜的光明。
尽管那样的光明根本无法和空羽城相提并论。
“离大典还有十五分钟。”酷的得力手下黑格俯首道。一身黑衣,只独留强劲左翼的他从不离酷的身后。
酷再次轻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突然说:“今晚是个好夜,值得干一杯的夜晚,不是吗?”
人们一愣,酷的近卫队,废窟最强健战士组成的队伍已经开始麻利地向四周分发酒。
“来,让我们为这样的夜晚举杯,感激赐我们光明的雷电!”酷已经端起了酒杯,与所有人对敬着,轻轻抿了一口。谁都看得出来,今天酷的兴致很高,谈兴正浓。
“翼族人是雷电的宠儿,他们给了我们光明。只可惜我们只有一个水晶球,不能接受更多的能量。”酷一口干尽余下的酒。
“怎么样,这酒已经是废窟最好的酒,比起我们常喝的浊泥酒,是不是有特别的清爽?可你们知道吗,这在空羽城是给狗喝的,甚至连狗都不喝!”
“啪!”酷震碎了他的酒杯,脸上已起了怒意:“神对族人是公平的,可为什么允许如此不公的时代存在?在座的每个人都已经饱受身体遭到摧残的痛苦,却因为双翼的不完全被空羽城人残酷地赶了出来。最令人难以容忍的是,很多兄弟根本就是为那狗屁城而受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