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鸦片主要是卖给上海的青帮头子黄金荣、杜月笙等,及日本浪人仓谷藏。后者与张宗昌在海参崴相识,帮助他在绥芬河收编白俄军队,以后一直跟着张宗昌。张宗昌、黄金荣与杜月笙、日本浪人仓谷藏联手贩毒,赚了大笔钱财来雇佣白俄官兵为他卖命,并部分解决了10万军队的军费问题。
当时,张宗昌手下的俄国人、日本人组成的两个骑兵部队赫赫有名。日本作家朽木寒三所著《小白龙传奇》一书中描写张宗昌手下的外籍部队说:
“直奉两军交战,北起内蒙、热河,南到渤海湾,战线拉得很长。10万奉军跋山涉水,涌向关内。
“10月16日,张学良的第三军和张宗昌的独立混成第一旅入关,在滦河一带和直系彭寿莘的第一军发生冲突。
“小白龙白朗的马队,是初次参加作战。它左侧是梅列日科夫(即聂卡耶夫)率领的白俄骑兵和日本人的编成义军,而褚玉璞则率队在东侧督战。双方在山海关一带都投入主力进行决战。奉军连战连捷,形成破竹之势。小白龙马队屡战屡胜,和梅列日科夫马队展开了杀敌比赛。倘若比赛突击速度,小白龙马队和白俄骑兵不分上下,各有千秋。”
在玉麟山战斗中,擅长炮战的白俄炮兵大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李恒珍等所著《奉张麾下》一文中,对此有如下记载:
“在这次进攻战斗中,张旅的炮兵大队发挥了巨大的威力。这个大队是张宗昌在中俄边境五站(绥芬河)收编的白俄部队,当时配有俄造77口径的山炮、野炮13门,75口径的山炮1门,全旅还有82迫击炮约20门。”
由于白俄部队作风剽悍,勇猛善战,作为奉军先锋所向无敌,使张宗昌连战连捷。张宗昌的部队发展到10万之众,在马厂一带整编时晋升为军长。他把白俄部队扩大编为先遣第一梯队,任命聂卡耶夫为司令。
1924年9月,苏联代表与张作霖的代表在奉天签署《奉苏协议》后,仍然继续谴责张作霖收编白俄匪军的行为。
对于苏联的指责,张作霖及部下置之不理,因为他们已经把“老毛子兵”视为珍宝。但是为了暂时安抚一下怒气冲冲的苏联人,他们耍了个外交手腕,即把奉军队伍中所有白俄官兵都改成了奉天人,而且还轰轰烈烈地搞了个“入籍军”仪式。张作霖任命张宗昌为“入籍军”司令,任命米罗夫为“入籍军”帮办司令,并下令在山东济南设立“入籍军”帮办司令部,下设八个处。张宗昌还在山东督署内设立顾问办公室,由米罗夫任总顾问。米罗夫领取“入籍军”上将薪金,两处往来办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