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诉她接吻是怎样的。当费雷东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时,我感觉他的舌头就像虫子一样宽厚。他用舌头撬开我的双唇。他的鼻子紧紧顶着我的,让我几乎没有空间呼吸。但是我喜欢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滑进滑出时的感觉。我想,娜希德一定以为接吻是彬彬有礼地止于嘴唇。
“我什么都不想,只想被他拥抱,感受他的胸膛和手臂上的肌肉。”
她怎么能了解当男人坚硬的胸膛顶着你的胸部时是怎样奇怪的快乐?就像我所感受到的一样。但我们所做的其他事就不那么愉快了:我张开双腿时所感受到的炽热的压力,接下来的刺痛,还有从他体内流出的液体。想到这些,我便觉得不舒服。
“你脸红了?”娜希德说,“是不是这些事情让你觉得尴尬?”
“也许吧。”我说,希望自己的思绪回到她的担忧中。如果费雷东和我就像伊斯坎达尔和娜希德一样深深相爱着,我是不是会更好地抑制我的害羞,更享受我们在一起的夜晚呢?
“我只想感谢你,我亲爱的朋友,为我的幸福,”娜希德继续说,“如果你没有答应陪我去看马球赛,什么都不会发生。”
“不客气。”
“我的心急切地渴望再收到他的信,”娜希德又说,“我想听到更多爱的语言,看看他对我的爱是否和我一样多。”
我十分想告诉娜希德我的临时婚姻,但是戈迪亚和戈斯塔罕要求我保密,让我害怕我的新境况会降低我在她面前的尊严。即使我能向她吐露一切,我也不能像她描述伊斯坎达尔一样高兴地描述我的故事。我的婚姻是必需,而她的是选择。
“你没有在听我说话,”娜希德皱着眉头说,“怎么了?你今天看起来很悲伤。”
我极力不把自己的感情带入我们的谈话中,但这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希望……能嫁一个自己所爱的人!”我脱口而出,但事实上我想的不仅仅是这个。为什么我没有漂亮的脸蛋,柔滑白皙的肌肤?为什么父亲不在了,为什么不能让他庇护我?为什么我不能和一个想娶我为妻的人在一起?
“你也会的,”娜希德说,“当你发现爱的时候,你会明白这是心灵里最高贵的感觉。”
我们分别的时候,她伸开双臂拥抱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我不知道她所说的是否正确。娜希德整个人似乎已经被自己的渴望席卷了。那是爱吗?我不知道,但是即使我自己的心感到十分空虚,我仍然很高兴看到她就像玫瑰园里的玫瑰一样绽放着。
费雷东晚上召见我,但白天我仍然属于戈斯塔罕。在我和费雷东度过第一夜后不久,他把我叫到工作室。我已经知晓了男人,所以在他的身边我会感到害羞。但是他仍然和从前一样看待我:一个需要完成任务的学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