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对我们有所隐瞒,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周瞳显然不相信刘青特这样的托词,于是又继续问道,“我问你,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找到那块符牌的?”
刘青特的脸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如果你再不告诉我们真相,下一个没命的就是你。”周瞳知道刘青特的心理防线已经动摇,只要再稍加压力,就会说出实情。
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去,月亮浮现出来,洒下一片月光。
“我……我们……是……”刘青特的额头渗出了汗水,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一个人影突然破窗而入。
整个事情太过突然,周瞳和刘青特两个人毫无准备。这个打扮怪异的家伙,手提一把金色弯刀,直奔刘青特而去。
周瞳眼看对方手起刀落,刘青特的人头就要不保,不免大惊失色。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串钥匙,如流星击石一般,打中金刀,只听“当”的一声,砍下的金刀向旁一偏,只削下刘青特一小撮头发。门口闪出一人,正是严咏洁。
周瞳看到严咏洁到了,立刻安下心,笑嘻嘻地说道:“咏洁姐来得真是及时!”
“少给我贫嘴,又擅自行动,待会儿再和你算账!”严咏洁狠狠瞪了周瞳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那个手提金刀的人。只见他头戴帽子,穿着浅蓝长袍,外套黑色坎肩,腰间扎一条长长的绸带,腰后扎出两条穗带,还挂着香皮袋、玉佩。严咏洁有些惊讶地说道:“你是蒙古人?!”
“我要杀的只是他,其余人立刻离开!”那蒙古大汉的汉语虽然说得别扭,但他把手中的金刀一提,气势确是逼人。
“他……他是达尔扈特人,救我!”刘青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躲到了严咏洁的身后。
严咏洁闻言却忍不住笑出声来,眼前这个人仿佛是从古代来的,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岂能说想杀人就要杀人。
“你为什么要杀他?”周瞳在旁笑着问道。
蒙古大汉听周瞳这么一问,仿佛勾起他心中的恨事,立刻怒火冲天,瞪着严咏洁身后的刘青特,一言不发,如惊雷般挥刀砍了过去。
严咏洁觉得事情蹊跷,不愿意贸然动武,但眼下却也绝不能让这蒙古人杀了刘青特。金刀来势凶猛,她不敢大意,立刻全力施展古拳法迎了上去。刀似狂风,拳如骤雨,整个房间里一时间风雨交集。
周瞳和刘青特贴着墙蹲在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刘青特几次想往门外溜,都被周瞳拉了回来。
蒙古人使的金刀极为奇特,形似弯月,刀背厚重,刀锋却又薄如蝉翼,每一次的挥动,都在夜空里划出一道金色的光线,仿佛把四周的空间都割裂开来。
严咏洁的古拳法轻巧灵动,挥洒自如,在刀光中进退有余,实在是有神鬼莫测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