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猪头!”李莹心里暗暗地骂道,不过她嘴上还是说:“这还不明白么,调查这样的案件一定是非常惊险刺激、恐怖有趣,而且还可以把坏人绳之于法,我李小姐岂有不掺和一脚的!”
“I服了you,能够把恐怖和有趣这样的词合在一起说,不过你就这样跑过来,不怕学校把你开除吗?”周瞳大感头痛。
“怕什么,反正我知道我上这所大学,全是那个人用钱买来的。”李莹始终无法原谅父亲所做的事情。
周瞳听她说起她的父亲,也有些为她难过,心里不免一软,说道:“既然来了,我先安排你住下,至于调查案件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才乖嘛。”李莹脸上的乌云终于散了,开心地摸着周瞳的脑袋笑道。
周瞳一时心软嘴快答应让李莹留下来,可他哪里有位置安排这位大小姐住呢,最后只好把麻烦丢给严咏洁。
严咏洁看到周瞳领着李莹来找她,确实也是吃了一惊,不过事已至此,而且好歹李莹对自己算是有救命之恩,虽然心中还是有些顾虑,但还是先把李莹安排到自己隔壁的房间住了下来。
待到一切都妥当后,周瞳才问严咏洁:“咏洁,王瑰的验尸报告出来没有?”
一旁的李莹立刻也聚精会神起来,竖起耳朵,等待严咏洁的回答。
严咏洁点点头,说道:“死者确实是被勒死,身上没有找到其他伤痕,也没有服用任何药物的迹象。”
“那可真是有些奇怪了,现场没有找到可疑的指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像王瑰这么一个大男人,谁可以这么轻易地杀了他?”周瞳有些迷惑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肯定是自杀。”李莹非常肯定地说。
“不可能,死者头顶上的吊扇是转动的,换句话说,死者应该是先被人勒死,然后挂在吊扇上,最后凶手才打开吊扇的开关。”严咏洁没等周瞳说话,自己就先向李莹说明了情况。
“我借你一根绳子,你试试在转动的吊扇下自杀?”周瞳看着李莹讥讽道。
李莹被周瞳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却又不便在严咏洁面前发飙,只好“哼”了一声,把头偏向严咏洁,不再理周瞳。
“在验尸报告里,还有一点内容,恐怕是你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严咏洁怕这两个人又闹起来,立刻转移话题说道。
“是不是有关绳子上的血迹?”周瞳立刻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严咏洁有些惊讶。
“很简单,你刚才已经说过王瑰身上除了勒痕,没有其他伤,那么他不可能在绳子上留下血迹,当然,血迹也不可能是凶手自己的,所以我才会猜测到这一点。”周瞳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那你怎么不猜血迹是谁的?”李莹根本不知道周瞳和严咏洁所说的事情,不过她要找一切机会奚落周瞳。
“如果我这也能猜到,就是周半仙了。”周瞳苦笑道。
“血迹是姜少奇的。”严咏洁语调里竟然也仿佛多了一丝寒气。
周瞳和严咏洁都没有再说话,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儿,李莹看到他们严肃的表情,也没有出声,知趣地坐到了旁边。
“用染满姜少奇血迹的绳子勒死王瑰,那么就是说杀死姜少奇和王瑰的是同一个人,但是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留下这样的线索给警方?”周瞳的心里反复地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而严咏洁也想着同样的问题,但目前这却是一个谜题,一个凶手留给他们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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