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青同桌不仅没有甘,只有苦,而且她一放筷子,大家也得“住口”。长此以往是要影响身体和工作的,于是王敏清他们在陪江青吃完饭送她走后,还得再回到餐厅补吃一顿“自由饭”。这样一来,加上晚间的夜宵,王敏清他们每天要吃七顿饭。外界人还以为他们多享福,而他们的感觉却是受洋罪。
“江青吃饭的确很斯文,她自己吃饭时确实不发出什么声响。”王敏清说:“我们当时也觉得奇怪,她对许多细小的声音反映敏感,特别挑剔,可是当她听音乐、跳舞、看戏、看电影的时候,那么大动静,她倒不怕了。”
“江青喜欢听什么音乐,都看些什么电影呢?”笔者问。“她听的多是西洋音乐、轻音乐、交响乐;她那时看的影片也多是外国的,是从香港过来的。”
9、专家们上街了,江青突然要王敏清通知下午查体/转暖还寒的初春,江青寓所周围的园工却光着脚干活
1960年元旦过后,中央保健局根据江青本人的要求,由局长史书翰带着北京医学院精神科主任、教授伍正谊、上海华东医院院长薛邦祺、上海精神病防治院院长粟宗华,聚集到广州,为江青会诊,还临时请来了内科、妇科专家为她检查身体。
毛泽东为了表示对江青的关心,到广州时,让负责自己保健的医生和护士长吴旭君也来协助体检。
“据某医生回忆录,专家聚集的检查是在1961年春。您能肯定是1960年吗?”笔者问。“肯定是1960年,否则我就不会在场了,而且有照片为证。”说着王敏清翻出了几幅1960年在广州他和几位给江青体检的专家合影的照片。“当然那位医生也在场,但他的叙述显然错了。”王敏清补充道。
他们迅速做好了检查的准备,可江青却编织出各种理由,今天有安排,明天不舒服,迟迟不能做检查,让几位重任在身、医务繁忙的权威专家,坐等了一个多月。
春节过后的一天,几位专家说,来了这么久了,成天坐守,也没看看广州,估计今天也检查不成了,便结伴上街去了。可偏偏在这天午饭时,江青突然要王敏清通知专家们,下午可以体检。
王敏清一听就急了,若告诉江青专家上街了,要她变更检查时间,她肯定会大发雷霆,不依不饶;若隐瞒真相,等她午休后不见医生,也没法交代;马上寻找吧,偌大一个广州城,谁知几位专家上哪啦!
吃罢饭送江青休息后,王敏清立即同广东省委有关方面商议联系,派人开车在广州城内寻找几位教授。结果出动了不少人,总算在江青起床前,把几位专家给找回来了,王敏清那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落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