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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王敏清:五进中南海的医疗保健总管(5)
作者 : 王凡 东平


  翻看着早年跟随父母在上海、天津拍的照片,王敏清说:“那时穿得还挺像样的,可衣服里面,就常夹有秘密文件和情报。每当有同志被捕或发现特务跟踪,我们就得搬家。而每换一处新地址,我们就要改名换姓。这种事情很平常,我甚至以为搬家就必须改名。所以,在后来去延安的路上,妈妈对我说:‘我们要回延安,回我们自己真正的家,你再也不用改名字了,以后永远叫王敏清。’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摆脱了压抑的轻松和激动。”

  到延安那年,王敏清9岁,他被送进了延安保育院小学。在延安“保小”就读的,都是真假烈士的子女。所谓真烈士的子女,就是父亲或母亲已经为革命牺牲了的孩子,如罗亦农的儿子罗西北、刘伯坚的儿子刘虎生等;所谓假烈士的子女,就是像王敏清这样的孩子,虽然父母在世,但有的在前线作战,有的在白区斗争,都不在身边;而且说不定哪一天,有的假烈士子女,就可能变成真烈士子女。

  延安的学习生活,给王敏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说从入学以后,夏季就再没有穿过袜子;衣服没有不打补丁的。上课没有教室,就在树上挂一块黑板,学生席地而坐。练字就拿个小木棍子在地上练。

  讲到此,王敏清又翻出了一张1939年他们在延安白家坪拍的照片,是当时到延安的新西兰人路易·艾黎为他们拍的。照片上有百十来个孩子,在教员的带领下,排列在黄土坡上。

  王敏清指点着告诉笔者:“这是罗西北,这是曾宪林,这是项英的女儿项苏云,这是贺光辉、林汉雄。当时是夏季,我们大都光着脚,只有几个穿草鞋或绑着破布鞋的。你看,白上衣、灰短裤倒还挺像样,那是为了拍照片新发的。”

  这张照片后来给中共中央的领导们看到了,觉得这些娃娃太苦了,就设法弄了些营养品,给孩子们送去。“我们受到老一辈很好的照顾,延安的成年人,比我们还要艰苦得多。”王敏清说。

  “保小”毕业后,王敏清又上了延安自然科学院附属的延安中学。在延中,十七岁的王敏清入了党。

  笔者曾在一部回忆录中,看到一篇他在延安中学写的作文《他们把时间看得非常宝贵》,这大概是作为范文被保留下来的,可见他当年的学习成绩不错。

  在这篇作文里,王敏清记述了一批延安青年,是如何从“明月,映暗了繁星,葵花也用着崇高的微笑放着芬芳的香味,我为这伟大的今天趁着晚间的太阳行走着”,成长为能写很流畅报告的革命工作者的过程。

  

  

  

  4、“你是今年春季以来考试成绩最好的一个。”/被分配到了负责党和国家领导人医疗保健的中央保健局/康生向医院方面提出了好几个不见,但说王大夫可以来/“要我说,他犯的纯粹是政治病。”

  

  1947年春,胡宗南进攻延安时,王敏清随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撤到了山西。到潞城时,正逢北方大学医学院(即白求恩医科大学前身)招生,当时的院长是后来出任卫生部长的钱信忠。
中共党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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