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贵学识,不学无以识,不识学何用。学识乃为务,识时方可为务,是善其身或济天下,要在依是时而度之。为学、为人,皆在识时为务也。颜子以孔圣而乐贫,孟子以一力而担道,皆识时而定身者也。
〔原文〕
又曰:“孟子有些英气,才有英气,便有圭角。英气甚害事。如颜子便浑厚不同,颜子去圣人,只毫发间;孟子大贤,亚圣之次也。或曰,英气见于甚处?曰:‘但以孔子之言比之,便可见。且如冰与水精非不光,比之玉,自是有温润含蓄气象,无许多光耀也。’”
〔译文〕
又说:“孟子为人有些锋芒,杰出的人如果有了锋芒,便像玉质礼器上的棱角。锋芒是对事情十分有害的东西。但跟颜回相比就浑厚不同,颜子离圣人只差毫发那么微小的距离;孟子则是一位大贤,可以排到亚圣的位置上。有人问,锋芒的具体表现是什么呢?程子回答说:‘只要用孔子说过的话来打个比方,就可以清楚了。比方说,冰和水一样都能闪闪发光,但和玉比就不一样了,玉有一种自然温润含蓄的气象,不像冰和水一样,没有那么多的光芒闪亮可以夸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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