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相貌并不可怕,因为你根本看不到他的脸。他犹如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特警,穿一套全黑的城市作战服,头蒙黑色的头套,只露出嘴巴和两只寒光闪闪的眼睛。那根本不是人的眼睛,而是狼的眼睛,不,狼的眼睛也没有这人那么狠、那么毒、那么辣。眼睛眨动间,精光暴射、寒星闪耀。眼睛停顿时,双目又暴射出最疯狂的神色,只有天下最具暴力倾向的疯子才有的疯狂。
这人除了眼睛和嘴巴露出来,其他部分全部被遮盖着,连双手也戴着一副纯白的、纯丝编织的手套,手套的口有几圈应该是纯金打造的金边,单看这副手套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没有动作,但屏幕前的人无不觉得面对的是一匹狼,不,应该是面对的一条冷冰冰的毒蛇,身上的寒毛无不倒竖起来,胃里无不像活吞了几十条蚯蚓那么恶心、那么难受。
你绝对会被这怪异的人所惊呆,而忘了看其他事物。
这人所处是一间房间,应该是一间不太大的房间。一张不大的办公桌,桌面上有台超薄形的液晶显示器,桌子后面是一把小转椅,神秘的人就坐在椅子上。
除了这个人,最显眼、最夺目的就是这人身后的墙上的一幅巨大雕塑,一朵正在怒放的玫瑰。玫瑰雕塑鲜艳欲滴,花上的刺清清楚楚,像一支支怒指穹苍正引弦待发的利箭。最摄魂夺魄的是这朵玫瑰正在滴血,犹如心脏被人刺后滴出的鲜血。
一滴!
二滴!
三滴!
四滴!
五滴!
共五滴鲜血,五滴鲜红耀眼的鲜血。
单从艺术角度来看,这朵血玫瑰绝对是精雕细琢,栩栩如生。但给人的感觉偏偏是忐忑不安、心生恐惧。
房间只有一人一花、一桌一椅,如此而已,但这人全黑的衣服、纯白的手套、衬着娇艳滴血的红玫瑰,反差是如此的巨大、对比是如此的耀眼、视觉是如此的强烈。
神秘!
诡异!
诡秘!
绝对摄人心魄!
屏幕前的霍展鹏、安部长他们直了直他们已挺得很直的腰,满脸严肃,眼含崇敬、折服、恐惧的复杂感情。
“咯咯”,神秘人敲敲桌子,霍展鹏马上清清喉咙说:“这次召集各部门的部长前来开会,有两个议题:一、本组织当前面临的形势;二、王部长回国的事。第一个议题由负责信息情报安全技术部的安部长来谈谈。”
那个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安部长马上站起来说:“近半年,泰国的猜霸纠集印尼、印度、越南、缅甸、马来西亚的武装走私和贩毒团伙,蠢蠢欲动,欲结合在一起对付我们组织。现在这几个团伙正在协商结义的事,如果他们结义成功,首要的目标就是对付我们组织,把我们组织的地盘生意全抢走。现在,我们的生意难做。”
“还有,”安部长接着说,“军警加大了对我们组织的打击力度和渗透力度,我们已秘密处死了军警第十一个卧底,组织里还有没有我们没有发现的军警卧底,我们安全部正在竭力查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