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身师在冷剑的后背文了一个图案,冷剑暂时还不知道文了什么。王伟豪说,凡是他们集团公司的骨干力量都有同样的图案。
手术很简单,只是把冷剑左脸颊上最明显的疤痕去掉,将冷剑棱角分明的、如刀削一般的线条弄柔和一点,都不需要用纱布把脸包住。
十几天后,望着镜中的自己,冷剑像是望着另一个人:白皙而冷峭的脸庞、柔和的线条、坚毅的神情,下巴青幽幽的胡子又使冷剑看上去很粗犷。整个人是那么英俊潇洒,活脱脱是个电影明星。
以前的冷剑是强悍的、霸道的、棱角分明,浑身迸发出最强烈的男子汉味道;现在的冷剑是斯文的、柔和的,斯文中蕴含粗犷。以前的冷剑犹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寒气逼人;现在的冷剑犹如开着冷气的空调,内蕴炽热的火山。
其实冷剑的脸变化不多,剑眉还是入鬓,鼻子还是那么高耸,面容还是那么冷峭,眼神还是那么冷漠无情。美容师只是把他的脸部线条稍作更改,脸变得白皙后就将冷剑身上的霸气、寒气、杀气消除了大半。
冷剑对着镜子望望自己的后背,在自己脊梁中间,手够不着的地方,文着一朵带刺的玫瑰,带刺的玫瑰正在滴下两滴红艳艳的鲜血。可能文身师粗心或什么原因,鲜血不是像王伟豪那样三滴,而是两滴。说真的,文身师傅的手工精细,这朵滴血的玫瑰栩栩如生。那朵滴血的玫瑰像是在咧嘴对着冷剑笑,笑得是那么妖艳,笑得那么诡秘,笑得那么恐怖。有一股凉意从冷剑的脊梁冒了出来,冷剑全身的寒毛倒竖起来,冷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王伟豪怪叫着说,以后不敢和冷剑一齐去享受异国风情了,因为美女都靠在冷剑身边,他只好喝西北风去了。
王伟豪说为冷剑办个外国身份证,回去就摇身变成华侨,问冷剑改个什么名字。
冷剑沉吟一下,说:“冷血。”
“什么?冷雪?你有异性癖?”
“鲜血的血。”
王伟豪又像看怪物一样看了冷剑一会儿,一脸的不可思议,摇着头走了。
只用两天,旅居M国的华侨冷血的护照和身份证就全部办妥,还有一副高级茶色眼镜。王伟豪说冷剑的眼神太冷,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戴上眼镜就显得亲和很多,别人也不会这么快认出此冷血就是彼冷剑。王伟豪想得真周到,对冷剑的关心是真的。
王、霍集团在M国的实力不可小视。王伟豪集团的实力越大,冷剑的心就越沉重,肩上的担子就越重,常常令冷剑有喘不过气的感觉。遇强则强,冷剑的斗志、潜能被充分激发出来了。“失败”两个字从来不会出现在冷剑的字典里。
看来M国是霍、王集团的海外基地。可惜王伟豪只是带冷剑在唐人街的酒店里住,要不就是出去胡混,没有带冷剑去他们其他的基地。看来要打入内部高层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其实也是,如果容易,就不会牺牲十一个绝不比冷剑差的优秀侦察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