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有人这样评价王伟豪,第一次是张所长。冷剑不禁想起张所长和小平、小超,他们没有豪言壮语,字里行间流露出对警魂的无悔,令冷剑想起就肃然起敬。
“可惜……”
“可惜什么?”
黄菲道:“王董事长栽了,已经被警方刑事拘留。”
“为什么?”冷剑有点意外。
“不清楚,好像是煤矿方面的事。前几天的报纸还说警方两次想审判王伟豪,都有一个叫许昆的在路上想劫囚车,这也太夸张了吧?”
冷剑默言,王伟豪不按正道攒钱,栽倒是迟早的事,只是他觉得许昆居然在路上用武力劫囚车,确实太夸张。
黄菲叹口气说:“认识你一个多月,你救的人可真不少,谁认识你是谁的福气哦。”
“你有福气认识我,该怎样谢我?”冷剑揶揄道。
黄菲惊喜地发现,冷冰冰的冷剑居然会说笑,虽然语气还是有点硬邦邦的,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但确实是开玩笑。
冷剑不是不会说笑话,他只和熟人说,并且,多好笑的笑话,从他冷冰冰的语气说出来,也不会怎样好笑了。
黄菲那狡黠的目光又闪动着,冷剑知道这个俏女孩又有坏点子出现,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为我吹发吧,想亲手为我吹发的男人可以从这里排到街上哦。”黄菲说完,双手抱胸,微伏在沙发扶手上,把头伸向冷剑。
冷剑绝对相信黄菲的话,他望望她,可能疏忽,睡袍由于她伏下身子,领口大大地敞开,透过她那敞开的衣领望去,白色的睡衣中,更加白得耀眼的两团饱满的大雪球,在她自己手臂下挤压变形,两点嫣红的小樱桃也不时地在压力的作用下,俏皮地露出冰山一角。
那耀眼的两团雪球,刺激得冷剑头晕目眩。他连忙转移视线,长吸几口气,将心中的热流强压下去。
冷剑被女孩彻底击晕了,弄糊涂了。到现在为止,面对他的女孩子有两种不同的表现,一是刻意避开他,或给他吃卫生眼,骂他神经病;一是对他柔情似水。好像第一种的情况出现得比较频繁,出现第二情况的只有黄菲和古典美女霍襄。
他没有认真谈过恋爱,从来没有和女孩有亲密的接触,他越来越不明白,女孩为什么对他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黄菲虽然被他救过两次,但认识的时间不长,感激他也用不着热情似火吧!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懂的就别懂,这是军队的纪律。既然不懂女孩就不要浪费时间去探讨女人的心理,冷剑只想今晚怎样过。为黄菲吹发,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