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菲的出租屋两室一厅, 小客厅只有两张破旧的皮沙发,一长一短,一张小木茶几,放着一筒纸杯,如此而已。
黄菲拉着冷剑的手进她房间放行李,黄菲的小房间收拾得整齐清洁,陈设如厅一样简单。一张不大的床占了房间一半空间,床头侧的旧书桌上摆着一台“奔三”旧电脑,一盏台灯,面向床的那面墙壁上立着布衣柜。
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清新的茉莉花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冷剑不敢久留,拿起旅行袋,逃也似的跑出黄菲的房间,像黄菲的房间有定时炸弹似的。
黄菲看见冷剑的傻模样,掩嘴吃吃窃笑,水灵灵的大眼睛闪动着狡黠的目光,将眼中忧郁之雾全部吹走。
黄菲皱着俏脸,挨近已坐在破沙发的冷剑,抓着冷剑的手臂,靠着冷剑的耳朵娇嗲地说:“冷大哥,我的房间是不是很臭?”一副小女孩撒娇的美态。
冷剑的心莫名其妙地急跳起来,连忙抽出手臂,挪开身体,就像黄菲是一条冷冰冰的毒蛇似的,要离黄菲远点。
黄菲对自己的容颜极为自负,也深知自己媚功深厚。从中学开始,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孩,可以说不计其数。只要自己稍作颜色,说句温柔的话,露出个舒心的微笑,那些跟屁虫就乐得一颠一颠的,就像拾了个金元宝。
黄菲玩弄那些大男孩的手段非常高明, 骗骗男生的伙食费或购买生活用品的费用,你情我愿,无伤大雅。如果她需要,注册费等全部读书费用也不用她出,但她深知,接受了别人高额的注册费用,等于卖身,她就是他的了,她才不这么笨。
她家很穷,不这样,能否读完大学,可是未知数。她的心是善良的,她玩弄越多感情就越不安,也就越忧郁。所以她以纯情、忧郁、清丽的形象,获得“忧郁玫瑰”的称号。
她对男人撒娇,玩嗲,从来没有像这次那样投入,从来都是假戏真做,但从来就没有失败过。那些男人,包括所谓的成功男人,永远迷失在她忧郁而温柔的微笑中,沉溺于她如假似真的娇嗲声中。迷恋美色,为女人一掷千金而面不改色,男人就是贱,这是黄菲对男人的评价。
面对这个特别的男人,这次是黄菲第一次真戏假做,真情流露,这个男人却避开她,这是第一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媚功。
黄菲深感意外,对冷剑更有兴趣。这时她才明白男人的心理:为什么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越珍惜;越容易得到的,越鄙视。
黄菲现在就有这种心理。
黄菲对冷剑甜甜一笑,说:“冷大哥,怕我吃你?”
冷剑尴尬地笑笑。
黄菲的火候掌握得很好,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倒一杯白开水给冷剑,就去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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