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听出是分队长的声音,连忙开门把他放进去,说:“你还没死,口外来人说你已经喂了大狼狗了,支队已经派来新分队长。”
这时候新分队长听到报告,也过来了,叫人为韩文德包伤弄饭,又叫兵把韩文德的行李拿过来。
韩文德一回来,其余的战士和班长都起来了。董班长告诉韩文德说:“你走后不长时间敌人就进了山口,向我们开炮,我们都上山跑了。据伪保长说你被捉上山,叫狗吃了。第二天汪队长向大队报告后,支队长就派谢队长来接替你。”
谢队长叫绑了一副担架,连夜送韩文德,天明赶到中队部。支队长刘挺勋正好在中队部与队长汪廉清谈事,见到韩文德都很惊奇。支队长刘挺勋说:“没想到这个小韩还活着。”汪廉清说:“我这小韩兄弟是个打不死的程咬金。”
说笑了一场,韩文德在中队养好伤,仍去领一分队,调回了谢队长。
韩文德痛恨那些逼迫他担水、让他住狗窝的日本兵,下决心把这个据点拔除。他先是带人每晚骚扰,用破坏剪剪铁丝网,给日本兵找麻烦,后来到支队领弹药,见有三个大地雷,就领了回来。乘一天下小雨的时候领了三个人,剪破铁丝网,到他们担水的道路上埋了两个地雷,又用射虎弓安装了一个,回来后等着天明。太阳冒红的时候韩文德站在山上看,只听陆陆续续响了三声,鬼子乱糟糟地跑。
鬼子被打急了,就调大队人马进山扫荡。韩文德趁鬼子进山扫荡,后方空虚的机会,带领分队队员化装成村里给碉堡送粮的老百姓,混进据点,从粮车上抽出枪,打了个一塌糊涂。小田大佐那几天生病,没有随部队去,被韩文德提着枪堵在房子里。
小田大佐手里提着一把指挥刀瞪着韩文德。
韩文德笑着说:“我给你当翻译来了,你要不要?”
小田大佐红着眼,骂了声“巴格牙路”,举刀就要劈过来。
韩文德举起了枪,他身后的罗大运把韩文德一拉,说:“把他交给我。”
韩文德收了枪,只见罗大运一个箭步上去,空手夺刀的动作做得干净利索。肘部一撞小田大佐的胸,小田往后一退,罗大运一个肘槌就打在小田的下巴上,把小田打得晕头转向,然后胳膊把小田的脑袋一夹,随即就听见脖子的断裂声,小田眼珠一翻,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
然后,韩文德命队员先点火烧鬼子的营房,然后又用炸药炸了碉堡,十几里路都能听到爆炸声,看见火光。
韩文德拔除鬼子炮楼的事还挨了批评,上级说时机还不成熟,不应该拔除炮楼,把鬼子打急了,鬼子就疯狂报复,队伍要受损失。
就在韩文德拔除鬼子据点、鬼子疯狂报复烧杀掠抢、部队在大山里与鬼子转磨子的时候,三班战士高志成的媳妇到队伍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