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再去一次嘛,”东川央求道,“那个鱼塘里的大鱼很多,您只要把竿一甩,肯定就能钓上来,再说我都答应人家了。对了,说不定还能钓上来几只甲鱼呢。”
“里面还有甲鱼?”米大爷眼睛一亮,“唉,你以后不要随便答应别人,既然已经答应了,为师明天就再去一次,下不为例。”
第二天,吃过了午饭,师徒俩便来到了鱼塘,可魏强并没有按照约定好的在那里等他们。又等了一会儿,东川怕师傅着急,便直接到魏强家去找他。在鱼池西北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高台,上面住着十几户人家,最外面的那一排青砖大瓦房便是魏强家。
“魏强,魏强在家吗?”东川直接走进院子,大声地问道。
“谁啊?东川啊,进来吧!”从北屋传来魏强妈的声音。东川一进屋,便看见魏强和他父亲正躺在床上输液,魏强妈则坐在床头,一脸愁容。
“婶子,这是怎么了?”看着床上的父子俩满脸的黑气,东川惊讶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昨天白天还好好的,晚饭后,这爷儿俩便开始下象棋,不一会儿魏强就开始头晕、恶心,他父亲也是,感觉浑身冰冷,嘴唇开始发青。我急忙请来大夫,连夜买的这些药。”魏强妈十分着急。
“东川啊,实在对不住,今天不能陪你们钓鱼了,”魏强躺在床上,哆哆嗦嗦地说道,“鱼竿就在院子里,你们自己钓吧。”
“你说什么呢,都这样了就别想钓鱼的事情了,先把病养好,以后咱们再一决高下。”说完,东川转过身对魏强妈说道,“婶子,会不会是昨天晚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没有啊,昨天我们一起吃的,如果有不干净的东西我怎么没事呢?”魏强妈仔细回忆着,“对了,昨天我着急去开鱼池里的氧气机,没喝汤就走了,会不会是那个鱼头汤有问题?”
“鱼头汤?是用昨天我们钓上来的鱼头做的?”
“是啊,那么新鲜的鱼头不应该有问题。”
东川看了看床上的父子俩:“您别着急,他们很快就会好的,有什么能帮得上的您尽管说,我一定尽力。”
“好的,多谢你啦大侄子!现在没什么要紧的事儿,输完液观察几天再说吧。”魏强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东川想起师傅还在鱼塘等着呢,得赶紧回去告诉他一声,于是匆忙离开魏家赶奔池塘。
米大爷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但当东川把情况说明之后,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恢复了往常冷静的状态,然后想了一会儿:“不可能,不可能是那种病,走,你带我到他家去看看!”米大爷仿佛在担心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