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后来怎么会跑到4楼来的?”林仲杰继续问道。
“8点半左右,她突然来找我,让我给她在4楼找个空房间,她说她要见个朋友。正好有一对老夫妻早上退房,我就告诉了她。于是她就在9点45分左右从5楼下来,到我说的那间房间等她的朋友。”
“后来她的朋友来了没有?”
“我没看见。”蒋金霞懊恼地摇了摇头。
“你不是负责4楼的客房服务吗?”
“是的,我本来是想看看她的朋友长什么样,但秀丽下楼来没多久,4楼就有个客人让我到附近的邮局去寄封信,所以我就走开了,等我回来的时候,秀丽已经出事了。”蒋金霞像犯了错似的,低声说。
“寄信?这好像不是你分内的事。”林仲杰说,他猜测这应该是有偿劳动,否则蒋金霞不会甘冒离开岗位的风险去为客人服务。
“是的,但是客人说脚扭伤了……”
“邮局离这儿有多远?”
“大概半站路的距离,我走个来回,要花20分钟。”
“她给了你多少好处?”
蒋金霞顿了一顿,轻声答道:“20元。”
林仲杰对她赚外快的事并不感兴趣,于是继续问道:
“你寄信回来后都看见了什么?”
“有很多人挤在旅馆旁边的小弄堂里,我跑过去一看,才知道是秀丽。她头上都是血,吓死人了。”
“然后你怎么做?”
“我,我就回到了那个房间。”蒋金霞咬着嘴唇说道。
“那个房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嗯……”蒋金霞犹豫了一下才说,“可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窗帘被拉开了一半,窗子是我打开的,因为老夫妇走了,我想让房间透透气,但我记得我走的时候窗帘也是拉上的。”
“还有没有其他的?”
“没有了。”蒋金霞惶恐地摇摇头。
“后来呢?”
“后来我就把房间打扫干净了。”说完这句,好像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似的,蒋金霞又补充了一句,“我总不能留个脏房间给下一个客人。”
林仲杰瞪着她,他真想把眼前的这个愚蠢的女人狠狠揍一顿,但是他克制住了。眼下再责怪她已经无济于事,还是看看究竟能从她身上淘出点什么东西来吧。
“你离开的时候黄秀丽在干什么?”林仲杰问道。
“她就是在那个房间里等着,很开心的样子。”
“她为什么那么开心?”
“她开心总是有原因的。”像是知道某些内情又不肯说出来似的,蒋金霞模棱两可地说。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林仲杰盯着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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