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必说话,但可以用合成的语音器来与你们交流。”青衣人道,“李破暗先生,你是我所知牛顿世界里最杰出的人物之一,我们的确应该好好沟通。”
“你以为我们永远抓不到你?”李破暗道,“但现在你却在我的控制之下。”
青衣人脸上似乎露出了难以觉察的冷笑:“跟我们比计算,牛顿世界里的人永远不是我们的对手,区区图灵感应,更不用说什么控制了。”
“哦!”李破暗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耳垂道,“你的那个小贩已经被逮捕了,知道吗?”李破暗压抑着自己心中的得意。
“他不会被逮捕的。”青衣人道,“他的计算有误,只有死,包括那个警探。”
“死”字在青衣人的声音里显得那么平淡,好像就是捏死一只蝼蚁。海尔曼与楚寻风俱是一凛,想到聂数数与科尔教授都在他的手里,更是又惊又怕。听他的口气,看来那个小贩与警探都已不测。那些失踪的教授现在又怎样了呢?还有聂数数。
“因为计算有误,就得死?”
“是的,没有比计算有误更大的罪孽!我们是不允许计算有误的,否则我们就不会存在。”青衣人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笑过,那张脸似乎是在抽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尤为可怖,过分苍白的脸让人想起在极地行走的僵尸。
“别的都在我计算之内,只有一点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我会到房间里取图灵电脑?”青衣人道。
李破暗望了楚寻风一眼,“是窗口的松叶菊。楚寻风发现的。”
“松叶菊?”青衣人问。
“松叶菊名龙须海棠4~5月开花,与其他菊花不一样,而非秋冬之季。这是最大的漏洞,为什么在窗台上有一棵秋天开的松叶菊。这松叶菊有点古怪,我推测你将干扰器就藏在这松叶菊中。”
“不是利用伽利略三代的搜索引擎?”
“伽利略三代的确可以定位,但你们发射的磁场过于怪异,无法找到参考模型,无法准确定位。”
“你那些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可以这样说。”
“你带他们出去,将感应图灵电脑放在房间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实际上是想引君入瓮?”青衣人道。
引君入瓮是青衣人自己的想法,在李破暗心中其实只是想关门打狗。
“那个小贩不同样是你的幌子吗?”李破暗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诡异的笑。
“全球调查局另外的那些人我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信不信?”青衣人的声音冷酷异常。
李破暗的脸阴晴不定,他扫了一眼窗外,没有任何动静,看来他伏下的暗探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他思索良久后叹了一口气道:“是的。”
那个青衣人向门口的楚寻风与海尔曼二人招了招手:“你们进来吧!”他俨然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楚寻风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海尔曼却不管那么多:“我父亲怎么样了,数数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聂教授他们?”
“他们都很好。”
“疯汉是你干的好事?你们真是SHIT。”
“他不听从我们世界的话,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小贩皈依了你们?他是你们的钉子?”楚寻风问。
“你看到自己的弟弟变成疯子,你会不老实听话!”青衣人似乎还在笑,却比哭还难看。
“那咸阳城做的同一个梦是怎么回事?”
“只是测试一下我们控制意识的磁场而已!”
“你们简直就不是人。”海尔曼想到那个七窍流血的疯汉,连这样的人都不放过。
青衣人很温和地道:“小姑娘,请冷静,生气是你们牛顿世界最大的缺点之一。我会慢慢的向你们解释近年来发生的一切。”
他转向李破暗道:“你已经大致明白我们那个世界。”
李破暗如磐石一样巍然未动。
青衣人嘴角又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在微笑:“那我告诉你们我来自何方。”
他拿出一个近似PDA的机器在计算什么。他沉默了一阵,又计算了一下,思考整理自己的思绪。
他将会彻底说出那个世界的秘密吗?他到底来自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