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飞机被磁场干扰吗?其实是青衣人在利用自己的工具进行遥控,我现在还不明白他是怎么控制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与计算有关。他甚至可以用计算来控制意识,咸阳城里的人做了同一个梦,这个梦是用计算来控制的。他可以控制地球磁场,自然也可以控制人脑磁场,这两者间本是同一的。”李破暗想起在飞机上为摆脱对方计算的控制所经历的争斗,想起那可怕的,想要完全占有他掏空他的魔幻意识,内心一阵瑟缩。
“磁场干扰是他干的?”楚寻风大惊,“他可以干扰磁场?要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自己不也机毁人亡?”
“干扰是为趁聂数数与你慌乱时李代桃僵,将聂数数的手袋换过来,他之所以敢那样做,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周易》原本对他来说太重要,第二种可能是他可以很自由的控制磁场干扰。”
“他要换聂数数的手袋?”楚寻风心头大震,“你是说聂数数的手袋里藏有《周易》原本的复制品?”
“是,他拿着一个与聂数数一样的古铜色手袋,这也是我为什么注意的原因。”李破暗道,“事后查询过青衣人在机场的登记表,登记表显示青衣人生在德国莱比锡,出生于公元1763年,出生地就是现在的莱布尼茨纪念馆。他就像子虚乌有的魂魄,300多年来一直没死。”李破暗的语音一顿,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样的人物怎么不让人起疑,怎么不可能成为整个事件的中心!”
“可聂数数的手袋里,没有……”楚寻风道。
“有一台相机?”
“是。”
“相机可不可以拍照?”李破暗问。
“废话,不拍照难道是当饭吃的。”海尔曼斜了李破暗一眼。
“能不能全息压缩?”李破暗问。
楚寻风哑然。
“聂数数用相机将《周易》原本拍了下来了并进行信息压缩处理。”
“SHIT,你敢肯定?”海尔曼道,“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蚯蚓。”在德语里海尔曼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替代“蛔虫”。
“不是我敢肯定,是青衣人敢肯定,所以他一直在跟踪你们。”
楚寻风默然。
“青衣人猜到聂数数将复制品放在手袋里,所以想尽办法把它弄到手。”
“那他弄到手了吗?”海尔曼问。
“弄到了。”李破暗道。
“既然相机弄到手了,他为什么还跟踪我们?这不符合逻辑。”楚寻风道。
“他虽然把手袋换过去了,我把手袋给换过来了。”李破暗不动声色,那次他故意歪倒在青衣人身上时,顺势又把手袋换了回去,这名闻天下的警探除了思维严密之外,“鸡鸣狗盗”也学了不少,青衣人尽管精明,却没有想到中了他这一招。
“也就是说你一直在利用我与聂数数,也就是说我们是你的钓饵。”楚寻风意识到李破暗的意图。
李破暗很不好意思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又恢复他一贯冷冰冰的样子:“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是你必须明白!这件事已经涉及整个人类的未来!”
楚寻风冷笑道:“不要与我谈那些宏大的话题,我是从中国出生的,早就已经受够了‘为了世界和平’这样的话题。”
李破暗心想这个孩子太没有地球责任感了,但一时之间也无法反驳对方的“谬论”:“后来他发现手袋没有换过来,就继续跟踪你们。” |